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废土吞噬者:开局吞了一座安全屋 > 第11章 疯狗巢穴的血腥暗涌

第11章 疯狗巢穴的血腥暗涌(1 / 2)

陈昭被架着撞进主控室时,后颈那黏腻的汗水如一条冰冷的小蛇,顺着脊椎缓缓往下淌,带来一阵凉飕飕的触觉。

刚一踏入,一股刺鼻的霉味便猛地冲进他的鼻腔,这里的霉味比地窖更重,仿佛是无数腐朽之物在黑暗中发酵的味道。

他用余光扫过通风管道,那管壁上的锈迹呈螺旋状,像是一条蜿蜒的暗红色蚯蚓,和教堂地窖那截被撞开的挡板纹路分毫不差,在昏黄的光线下,这锈迹显得格外扎眼。

鼠王记忆里闪过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三年前铁狼团清理破碗安全屋时,曾用同规格的镀锌管封死过地下三层。

“砰!”丧彪一脚踹在他膝盖弯处,那声响如同闷雷在耳边炸开,陈昭踉跄着跌进墙角,弹壳在他身侧发出细碎的声响,好似无数小石子相互碰撞。

老兵扯下腰间的军刀,刀尖挑起他的下巴,那冰冷的触感让陈昭不禁打了个寒颤。

“三天,给老子弄来净水。”刀面上映出他泛红的眼尾,“弄不来……这屋西北角有个老鼠洞,变异鼠崽子们正饿着。”

陈昭喉结动了动,结晶化的指节在裤缝上蹭了蹭,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指节,带来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能感觉到左小臂的骨茬在发烫,那股热意仿佛要穿透皮肤,这是吞噬鼠王核后留下的反噬前兆,此刻他只觉得左小臂又胀又麻,行动都有些迟缓。

但他脸上还得挤出笑容:“彪哥,我一个拾荒的上哪儿找净水去?要不您给指条明路?”

丧彪突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好似夜枭的怪叫,刀背重重地拍在他肩窝上,疼得他身子一颤。

“你小子,在教堂地窖的时候盯着哑妹手上的茧子看了七眼。”他转身时军靴碾过弹壳,发出清脆的声响。

“哑妹,给他找点药。”

蹲在墙角的哑妹应声抬起头。

陈昭这才看清她的脸:左眉骨有道淡白色的疤,像是被针管尾端砸出来的,和鼠王记忆里那个被赶出铁狼团的医护兵断指的位置重叠。

那道疤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阴森。

她抱着一个蓝布包走过来,动作轻得好像怕惊飞鸟儿,那轻柔的脚步声几乎难以察觉。

指尖刚碰到他渗血的伤口,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陈昭全身,他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成了虾米。

“疼!”他额头瞬间冒出了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左手死死地攥住右肩——那是“群体突袭”技能触发的幻肢痛,系统提示里说这招能让目标产生“伤口被盐渍”的痛觉共鸣,此刻他只觉得伤口处像是撒了一把盐,火辣辣地疼。

哑妹的指尖颤了颤,蓝布包“啪”地掉在地上,纱布、药棉滚了一地,那散落的样子仿佛是一场小型的雪崩。

陈昭用余光瞥见她瞳孔骤然收缩,喉结动了动——这是想说话的本能反应。

他咬着牙抓住她的手腕:“姐……求你……”话音未落,哑妹突然抽回手,蹲下身快速捡起纱布,却在递给他时,指尖轻轻蹭过他结晶化的皮肤,那冰冷的触感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深夜两点,疯狗巢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野兽的低吼声打破这份宁静。

陈昭蜷缩在草垫上,听着守卫换岗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声。

他摸出白天藏在牙缝里的纱布,结晶粉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那幽蓝的光好似鬼火一般,透着一丝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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