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的尸体还在抽搐,陈昭闭着眼感受新技能。
耳膜内侧传来细密的震颤,像有人用羽毛扫过神经。
他对准铁鬃狼王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鸣——那声音不属于人类,带着金属共振的嗡响。
狼王的芯片突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
它原本盯着围墙的眼睛翻起白眼,前爪疯狂刨地,锋利的狼爪在青石板上划出火星。
它转身撞向左侧的联盟特工,獠牙咬穿了那人的大腿,血花溅在作战服的银星上,把星芒染成猩红。
“干扰了它的声波系统!”林晚棠不知何时爬到了瞭望塔上,手里举着改装过的扩音器,声音在夜空中回荡,“芯片在接收指令,你的共鸣波乱了频率!”
陈昭抹了把脸上的狼血,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腥甜的血液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嗒”声。
联盟特工已经顾不上指挥狼王,为首的男人掏出腰间的手枪,子弹擦着陈昭的耳朵钉进墙里。
他弯腰躲过,顺势抄起块碎石砸过去,正中男人手腕。
手枪“当啷”落地,在月光下滚进草丛。
“撤!”男人捂着腕骨嘶吼,另外两个特工架起受伤的同伴往林子里跑。
陈昭刚要追,身后传来二壮的闷喝:“跑?老子跟了你们十里地!”
二壮从树后窜出来,手里的麻绳甩得呼呼响。
他前晚被追兵围堵时挨了一枪托,额角的纱布渗着血,此刻却像头饿了三天的狼,扑上去把为首的特工按在地上。
麻绳捆住对方手腕时,男人脖颈处的银链晃了晃,坠着枚钢笔。
“好东西。”二壮扯下钢笔塞进怀里,踹了特工屁股一脚,“哥,这孙子身上有货!”
陈昭接过钢笔时,指尖触到笔身的刻痕。
借着月光看清那行小字时,他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为多数人牺牲少数”,字体是标准的联盟印刷体,每个字母都方得像刀刻。
“看来,我们的对手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把钢笔递给林晚棠,金属笔帽在她掌心凉得刺骨。
后半夜的实验室里,林晚棠的白大褂沾着狼血,显微镜的灯光在她眼下投出青影。
陈昭推门进来时,她正用镊子夹着从芯片里导出的数据流,全息投影在桌面跳动,显示着三个坐标点。
“不止一个声波发生器。”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还有三个分布在不同区域——红杉谷东侧,黑沼南边,以及...”她顿了顿,指尖划过最后一个坐标,“联盟总部地下三层。”
陈昭靠在门框上,月光从窗户斜切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摸了摸胸口的钢笔,金属的凉意透过衬衫渗进皮肤。
远处传来哑妹的童谣,这次的调子多了几分尖锐,像根细针扎进人心里。
“陆沉,你想玩棋局?”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好啊,我就陪你下一盘大的。”
他转身走向帐篷时,林晚棠还在调整显微镜的焦距。
载物台上的芯片泛着幽蓝微光,上面的纹路像张蛛网,正缓缓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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