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统蹲在旁边扇扇子,汗水滴进粥里,被他眼疾手快地用勺子把沾了汗的粥撇掉:“这可是‘精华中的精华’,要是混了我的‘汗水味’,网友该说咱们‘卖惨博流量’了!”
凌晨三点,
十二道鸭菜终于摆上案板:藿香卤鸭胗、麻辣鸭头、酸汤鸭舌、樟茶鸭脯、当归鸭汤……
最后一道“鸭绒粥”用荷叶包着,清香混着米香,像把整个夏天的傍晚都熬进了碗里。
“乖乖!这阵仗比县太爷的宴席还讲究!”
张婶揉着眼睛进来,手里端着刚蒸好的玉米饼,“快尝尝我做的‘鸭油酥饼’,用卤鸭油和的面,‘酥得掉渣,香得打颤’!”
阳光漫进厨房时,县餐饮协会的考察车停在了村口。
为首的刘会长一下车就抽了抽鼻子:“嗯!这酸汤味,比我办公室的茶香还提神!”
他身后跟着一群人,目的明确的走到老槐树旁沈霖的灶屋里。
目光扫过十二道鸭菜,最后落在“鸭绒粥”上:“小伙子,这道菜有点意思,说说,啥讲究?”
沈霖擦了擦手,回复道:“鸭绒粥,取‘绒毛’之意,讲究‘细、软、绵、香’,就像咱们做餐饮的,得把‘细节’做到‘绒毛’里。”
说着,他荷叶掀开,热气裹着荷香扑面而来,粥面上浮着的鸭油凝成薄霜,像给月光镀了层银。
“领导请尝尝看。”
刘会长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眼睛忽然亮了:“这粥‘入口即化’,后味还有股子‘回甘’,像小时候在外婆家住时,她给我熬的米汤。”
他转头对随行的秘书说:“把这个‘全鸭宴’列入今年的‘乡村美食推广计划’,咱们江城的‘鸭汤江湖’,该出个‘新掌门’了。”
“领导夸奖了,呵呵,这就是家常风味。”沈霖笑着对刘会长说道。
周屠户的儿子尝了口麻辣鸭头,辣得直吸气,却又停不下来:“沈师傅,以后俺们杀猪队的‘庆功宴’就包在你这儿了!不过……”
他抹了把嘴,“下次能不能加道‘更辣的’?俺们队里有个黔州来的兄弟,吃辣跟‘喝凉水’似的,得‘更上一层楼’才行!”
沈霖笑了:“放心,‘酸甜苦辣’咱都能调,就像这鸭汤——想酸就酸得‘掉牙’,想辣就辣得‘跳脚’,想鲜就鲜得‘眯眼’——总有一款‘对胃口’。”
刘会长让秘书和范统互加联系方式准备后期的推广机会后,就带着考察团走了。
送走考察团后,范统瘫在草垛上刷美音,忽然指着屏幕喊:“老沈!快看!昨天我上传的视频火了,咱们的‘全鸭宴’上本地热搜了!网友说你是‘鸭界米其林大厨’!”
沈霖蹲在灶台前添柴,火苗映得他脸上发烫。
奶奶往他手里塞了块绿豆糕:“小霖,歇会儿吧,你爷爷当年创全鸭宴时,也熬了三个通宵——现在啊,该让许多人知道,咱们老沈家的味道。”
烧菜时,想到爷爷菜谱里扉页写着:“菜有千般变,灶火是根源。”
此刻的灶台热气腾腾,像位慈眉善目的老者,看着后辈在它面前“变戏法”。
而这,或许就是老手艺的“七十二变”吧。
沈霖望着灶台里的火苗,在计划着接下来的事
县餐饮协会的推广,周屠户的订单,还有范统天天念叨的做大做强后“开连锁”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