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船的桅杆“咔嚓”断裂,鲨鱼旗歪歪扭扭垂下来,像条被砍断尾巴的死鱼。
“反击!
给老子杀进去!“刀疤男的怒吼盖过了火焰声。
他踩着船舷跃向沙滩,手里的锯齿刀泛着冷光——那是把用海王类牙齿磨成的武器,刀身上还挂着半片带血的鳞片。
“飞哥!”小莉的尖叫刺穿耳膜。
李小飞转头的瞬间,刀疤男的锯齿刀已经劈到面前。
他本能地抬臂,烧烧果实的火焰在手臂表面凝成赤红色甲胄,刀刃砍在上面溅出火星,震得他虎口发麻。
“有点意思。”刀疤男眯起眼,刀锋一偏划向他的腰腹,“老子还以为是哪个毛头小子......”
“砰!”
淬毒的石子正中刀疤男后颈。
小莉举着弹弓从岩洞口冲出来,发绳早不知去哪了,头发乱糟糟炸成鸟窝:“敢碰我村子的人,都得吃我的石子!”
刀疤男的动作顿了顿,脸上露出狞笑:“小丫头片子......”话没说完,他的瞳孔突然涣散,握着刀的手无力垂下——乌头碱顺着血管冲上大脑,他晃了晃,直挺挺栽进火里。
“好样的小莉!”老猎人从礁石后窜出来,猎刀割开另一个海贼的喉咙,“都给老子记着,这是咱们的村子!”
战斗像团乱麻,可每根线头都攥在李小飞手里。
“清儿!”他喊了一嗓子,顺便用火焰灼穿了扑过来的海贼胸膛。
宁清抬头,脸上沾着血污,却朝他笑了。
不知过了多久,海面上突然响起刺耳的哨声。
残余的海贼像被踩了尾巴的狗,连滚带爬往船上跑。
头船的主帆不知何时换了新的,船尾的海王类正用背鳍拍水,掀起的浪头差点掀翻小艇。
“撤了?”老海贼吐掉嘴里的草茎,用望远镜看了看,“是那个鱼人干部的信号,他们要重新集结。”
李小飞望着逐渐远去的船影,烧烧果实的热度慢慢退去。
他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是汗,后背的衣服黏在身上,腿肚子有点发软——这是第一次同时控制这么多火焰的后遗症。
“飞哥!”小莉扑过来,手里攥着颗带血的石子,“我打了三个!
老猎人说我比他孙子还厉害!“
“你最厉害。”李小飞揉了揉她的乱发,抬头看向宁清。
她正蹲在老渔夫身边,用解毒剂给被咬伤的村民处理伤口,听见动静抬头,眼神相撞的瞬间,两人都笑了。
“第一次进攻击退了。”老猎人擦着猎刀上的血,“但阿龙那家伙不会就这么算了,他的鱼人干部还没露面。”
老海贼吐了口唾沫:“那鱼人能在水下憋气半小时,说不定正带着海王类绕到村后......”
他望着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船帆,听见自己的声音混着海浪,轻得像句誓言:“下一次,我会让他们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
岩洞里传来小莉教孩子们唱儿歌的声音,混着宁清给伤员换药时轻声的安慰。
月光重新洒在沙滩上,被火烧过的地方还冒着青烟,像道黑色的伤疤——可伤疤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活动时间:5月31日到6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