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老的旧伤发作，胸口的衣襟渗出血——那里有道陈年剑痕，是当年中尸毒时留下的。
“杀了他！”柳长老吼道。
三个外门弟子冲上来。
陈玄的短刀划过第一个人的手腕，系统提示“吞噬练气七层修为”，他的经脉瞬间涨满灵力。
第二个人的剑刺来，他侧身避开，反手抓住对方后颈，系统提示“吞噬练气六层修为”，灵力更盛。
第三个人吓傻了，转身要跑，陈玄甩出短刀，正中他后心。
柳长老的剑终于刺来。
陈玄不躲不闪，任由剑尖划破左臂，然后一拳砸在柳长老胸口的旧伤上。
“啊！”柳长老惨叫着跪下去，剑当啷落地。
陈玄踩住他的手，俯身盯着他浑浊的眼睛：“系统说，吞噬元婴初期修为，选吗？”
“你...你到底是谁？”柳长老颤抖着。
陈玄没回答。
他心念一动，系统提示“吞噬成功，灵力+30%”。
柳长老的身体迅速干瘪，只剩下张皱巴巴的皮。
苏清瑶从干草堆里坐起来，眼神复杂：“你...有特殊功法？”
“系统。”陈玄擦了擦短刀，“能吞噬修为、宝物、人脉的系统。”他扯下柳长老腰间的储物袋，倒出一堆丹药，扔给苏清瑶，“治伤的。”
苏清瑶接过，手指碰到他染血的手背：“谢谢。”
“我要找萧战报仇。”陈玄突然说，“他灭了我满门。”
苏清瑶一怔：“萧战是正道盟盟主...你确定？”
“他密信里写的。”陈玄摸出从宋廉那顺来的纸，“七月十五，玄霄神体要千人元婴，重点查万人冢。”他顿了顿，“你要找的证据，可能在苍梧仙宗。”
苏清瑶捏紧半块玉牌：“我要回苍梧，找出污蔑我的人。”
“一起。”陈玄把短刀插回腰间，“我需要你的剑，你需要我的系统。”
苏清瑶笑了，这次眼里有了温度：“好。”
陈玄收拾着柳长老留下的东西，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行程，突然他在柳长老内衣里摸到了一个硬物，原来是一封信。
泛黄的纸上，萧战的字迹力透纸背：“陈玄已露锋芒，九大门派七月十五围杀青冥山，务必斩草除根。”
山风灌进岩缝，吹得信纸哗哗响。
陈玄握紧信，抬头看向苏清瑶。
她正在整理发间的断簪，月光下侧脸温柔。
“怎么了？”她问。
陈玄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把信塞进怀里，伸手扶她起来：“该走了。”
苏清瑶没追问。
她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这万人冢里的腐气、血腥气都不一样，是鲜活的，滚烫的。
洞外，黎明前的黑暗正慢慢退去。
陈玄背着苏清瑶走出岩缝，脚边的露水打湿了裤脚。
远处传来晨钟，是青冥山其他峰头的弟子开始早课了。
没人知道，这两个被世界遗弃的人，正攥着改变命运的钥匙，走向更大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