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为了这两座城池,给申国留下开战的借口?如今吴国北有楚国,南有越国,实在不宜再树强敌啊。”
鲁正的话虽句句在理,吕钦却听不进去。
他拍案而起,怒道:“大争之世,寸土必争!下稚和蕲春岂能说让就让?没了这两座城池,我吕钦此次出兵岂不是一无所获?”
他心中的不甘如汹涌的潮水,将理智彻底淹没。
另一边,鄂县城头上,岳飞与众将观察着吴军动向。马超满脸疑惑:“将军,您不是说吴军很快就会撤兵吗?为何至今仍毫无动静?”
岳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吴军定会撤兵,只不过他们的主帅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还在盘算着如何保住下稚和蕲春。”
“什么?这吕钦简直疯了!都到这地步了,还惦记着那两座城池?”
众将纷纷露出惊讶之色。在他们看来,下稚和蕲春虽有价值,但吴军若强行占据,无疑是给申国开战的借口。
吴国虽强,却也难以同时应对楚国、申国和越国三国的压力。
岳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所以,吴军若想保住那两座城池,就得看我答不答应。吕钦定会派人来与我谈判,他在赌我们不敢轻易开战。”
“将军的意思是……”众人纷纷侧耳倾听。
顿了顿,岳飞眼神微冷,继续说道:“所以接下来无论吴军派多少使者前来求见,一律不见。我们要让他们明白,申国绝不会容忍吴军继续占据江夏之地!”
果然不出所料,此后几日,吕钦多次派人前往鄂县求见岳飞,均被拒之门外。这让吕钦恼羞成怒,暴跳如雷,几次都想下令与申军开战,却都被鲁正死死拦住。
鲁正苦劝:“将军息怒!此时开战,我军必败。楚国和越国虎视眈眈,我们不能因一时之气,坏了大局啊!”
两军就这样陷入僵持,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触即发。直到一封来自吴城的加急书信,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吴军大营内,吕钦紧握手中的书信,指节发白,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原来,越军突然北上,吴军连吃败仗。而北边的楚军似乎早有预料,竟趁机向九江增兵。吴王无奈之下,只得下令吕钦即刻退兵,不得再与申军纠缠。
“军师,我不甘心啊!”吕钦将书信狠狠摔在地上,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鲁正长叹一声,摇头道:“将军,事已至此,唯有让出下稚和蕲春,速速撤军。
楚国和越国恐怕早已达成协议,申楚又是盟国,难保岳飞不知此事。若我们不交出城池,恐怕连退路都会被截断!”
吕钦颓然坐下,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无奈。
良久,他咬牙下令:“再派人去鄂县,告知岳飞,我军愿让出下稚和蕲春,两国从此互不相犯。同时,全军即刻准备撤退!”
而岳飞这边,虽不知楚国和越国的变故,却欣然接受了吕钦的妥协。
他命大军一路尾随吴军,直至吴军全部撤出江夏境内,才命申军进驻下稚和蕲春。至此,江夏的危机终于解除,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以申军的胜利落下帷幕。
鄂县城头,岳飞望着吴军远去的方向,眼神深邃而悠远。他知道,这不过是乱世纷争中的一个小插曲,更大的风暴,还在前方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