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拉波动太明显了。某天下昼,自来也突然掐断鸣人的影分身。
他指尖点在鸣人胸口,用阴遁把螺旋丸的锐度压下去,像...像把刀藏进刀鞘里。
老师你以前教水门老师也是这样吗?鸣人抹了把汗,发梢的水珠子溅在沙地上。
自来也的手顿了顿。
他望着鸣人额间的漩涡印记,想起水门在神无毗桥挥斩雷切时的侧脸,想起那个总是笑得像太阳的弟子最后在死亡森林里说老师,帮我照顾鸣人。
此刻沙地上的金发少年仰着头,眼睛里跳动的光和水门如出一辙。
比那小子认真多了。他揉乱鸣人的头发,声音哑得像被风吹过的木叶,至少...不会偷偷把我酒壶里的清酒换成醋。
远处传来雏田的轻呼。
两人转头,正看见她的八卦空掌准确击碎了第三枚苦无——苦无碎片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像撒了一地的星子。
雏田!鸣人立刻冲过去,我就说你能行——
话音未落,自来也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是涂了剧毒的苦无特有的气味。
抬头的瞬间,屋顶的瓦片轻轻动了动,一道黑影正贴着屋檐快速移动,查克拉波动带着根特有的阴鸷。
鸣人,护着雏田。他低声说,指尖在喉间快速结印。
三只小蛤蟆从他袖口跃出,隐入四周的树丛。
鸣人立刻站到雏田身前,螺旋丸在掌心凝聚;雏田的白眼完全展开,八卦图在眼瞳里疯狂转动。
但那道黑影只是顿了顿,便消失在围墙外,只留下一片染血的碎布——是根特有的暗纹。
老师...雏田攥紧了胸口的护额,是团藏的人?
是。自来也弯腰捡起碎布,指腹擦过上面的血迹,他们在确认你们的实力。他抬头时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笑,不过没关系,等你们能在根的监视下完成任务...就真正能独当一面了。
暮色漫上火影岩时,三人站在村北的高坡上。
鸣人啃着最后一个饭团,雏田把今天采的野花编成小环套在他头上;自来也望着远处逐渐亮起的灯火,纲手的治疗室还亮着灯,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
老师,你在想什么?鸣人突然问。
自来也摸了摸额间的轮回印,金色螺旋纹在暮色里泛着微光。
他想起今晚要去妙木山找大蛤蟆仙人,想起团藏地下通道里可能藏着的秘密,想起纲手昨天替他处理伤口时,指尖在他手背停留的温度。
在想...他弯腰替鸣人扶正歪掉的花环,明天该带你们去吃一乐拉面了。
晚风掀起他的披风,内侧的蛤蟆文太刺绣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啼鸣,像是某种预兆。
雏田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指向村外的树林——那里有两道极淡的查克拉波动,像蛇信子般舔过空气。
自来也笑了。
他伸手搭在两个孩子肩上,三人的影子在地面交叠成一片。
走吧。他说,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