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记忆里,晓的人从不会在木叶村明目张胆行动,除非
“老大说那老头今天带了重要东西回来。”左边的瘦子搓了搓手,“找到卷轴,咱们就能回基地领赏了。”
右边的高个抽出苦无撬窗:“别废话,动作快点——”
“砰!”
窗棂突然炸裂,无数蛤蟆贴纸铺天盖地涌进来,瞬间将两人捆成粽子。
自来也从梁上跃下,踩着高个的胸口扯下他的面罩:“鬼鲛的手下?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瘦子的脸憋得通红:“是...是团藏大人的人说的!他说只要我们拿到雨隐村的情报,就给我们十吨起爆符——”
“够了。”自来也的指节抵在瘦子后颈,查克拉如针般刺入,“我送你们去见鬼鲛。”他转身对梁上的蛤蟆打了个响指,“去告诉纲手,团藏和晓勾搭上了。”
蛤蟆刚跳出门,书桌上突然闪过一道银光。
自来也转身,看见封用乌鸦羽毛别着的信静静躺在《亲热天堂》手稿上。
信封没有落款,只印着枚漩涡状火漆——那是晓的标志。
他撕开信封的手有些发颤。
信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月亏之夜,木叶北门。”
“自来也?”
门被轻轻推开。
纲手端着药碗站在门口,发梢还滴着水,显然是刚从浴室出来。
她望着满地狼藉的蛤蟆贴纸,又望向他手中的信,目光突然一凝:“这是...”
“晓的信。”自来也将信纸递给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额间的轮回印,“他们要动手了。”
纲手接过信的瞬间,窗外的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半张脸。
风卷着樱花吹进屋内,落在信纸上,将“月亏之夜”四个字衬得格外刺目。
“我让人加派了十二组暗哨。”纲手将药碗塞给他,指尖在他手背轻轻一按,“医疗班今晚不歇,随时待命。”
自来也低头喝药,苦涩的汤汁漫过舌尖,却在喉间泛起甜。
他望着纲手转身时晃动的珍珠坠子,突然开口:“纲手。”
“嗯?”
“等解决了晓...”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等解决了一切,我想带你去妙木山看蛤蟆油温泉。”
纲手的脚步顿住。
她背对着他站了会儿,突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像春溪破冰,带着点他从未听过的柔软:“先打赢这一仗再说吧,大色鬼。”
月光重新漫进窗户时,两人并肩站在火影岩顶端。
木叶的灯火像散落的星子,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自来也望着远处逐渐聚拢的乌云,手悄悄覆上纲手垂在身侧的手。
风送来若有若无的乌鸦啼鸣。
月亏之夜,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