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摸出火折子点燃,跳动的火光里,陶罐表面刻着轮回眼的六勾玉纹路。
他指尖刚碰到罐口,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撤。他拽着蛤蟆健的耳朵钻进地道,后背贴上潮湿的土墙时,听见两个男人的对话:
弥彦那小子今天和木叶的老色鬼打了一架?
放心,他脖子上的锁魂印还在。
等那三个小鬼彻底信任老色鬼,咱们就能...
声音被地道的风声切断,自来也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额间的轮回印突然发烫,像有团火在皮肤下燃烧——这是触发时间回溯前的征兆。
次日清晨,小南蹲在草棚前折纸鹤,指尖的金箔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自来也故意把水囊摔在她脚边,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裤脚:哎,最近雨隐村的暗部巡逻队多了三倍,你说奇不奇怪?
小南正在穿线的纸鹤啪地裂开一道缝。
她低头整理金箔,发梢遮住了泛红的眼尾:可能...可能是半藏大人要加强防备?她的手指绞着裙角,指甲在布料上勒出月牙形的褶皱,老师,今天教我符纸传讯好不好?
好。自来也蹲下来帮她捡散落的金箔,指腹触到她手背时,能感觉到那层薄汗下的颤抖。
他没再追问,只是把一枚刻着螺旋纹的符纸塞进她手心:这张是特别版,能定位千里内的查克拉波动。
傍晚的雨隐集市飘着烤章鱼丸子的香气。
自来也裹着褪色的灰布衫,蹲在飞段的不死教摊前,面前摆着三串丸子。
那红袍男人正举着骨刃比划:只要信仰邪神,就算被砍成十八段也能复活——他突然瞥见自来也,眼睛眯成危险的缝,老头,你买不买?
买,当然买。自来也摸出枚铜币,故意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手指轻轻碰了碰飞段的裤脚——那里绣着和弥彦后颈相似的纹路。听说最近有个叫弥彦的小子常来听你讲道?他直起身子,眼神浑浊得像喝醉的老酒鬼,我那孙子总说要跟他学功夫。
飞段的瞳孔骤缩,随即露出癫狂的笑:弥彦?
那小子有大志向!
等他当上晓的——他突然捂住嘴,抓起骨刃指向自来也,老头,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没没没,就是小孩家的玩闹。自来也举起双手后退,转身时撞翻了章鱼丸子摊。
在老板娘的骂声里,他摸了摸藏在袖中的符纸——上面已经染了飞段的查克拉。
回到住所时,月亮已经爬上屋檐。
自来也关紧木门,解下腰带露出腹部的通灵纹。
他指尖抵住额间的轮回印,金色螺旋纹瞬间亮起,查克拉如潮水般涌进大脑。明天正午,弥彦会带长门来见我。他闭着眼睛,任时间回溯的眩晕感漫过全身,这次...我要看看,你们到底给那孩子下了什么套。
月光透过纸窗在榻榻米上投下银斑,自来也的呼吸逐渐绵长。
在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前世任何时候都要有力,像战鼓,像誓言。
晨曦初露时,轮回印的金光在他额间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