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人群里突然有人吼了一嗓子。
自来也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抖了抖——那是他半小时前撒下的幻术孢子生效了。
原本麻木的村民开始交头接耳,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突然拔高声音:上个月我男人被当乱党抓,半藏大人的兵连他最后一口气都没留!
弥彦的瞳孔骤缩,他望着台下突然沸腾的人群,喉结动了动。
自来也看见小南站在祭台角落,指尖的纸蝶簌簌发抖,却没有像前世那样冲上去安抚——这是他昨晚教她的:有时候,让伤口露出来,才能彻底消毒。
下午的光线斜斜切进半藏的密室。
小南的纸蝶在梁柱间穿梭,突然有一片染血的纸页从暗格里飘出来。
她蹲下身拾起,泛黄的宣纸上密密麻麻列着名字,最后一页还沾着未干的墨迹——清水婆婆,茶馆说书人;三木,码头搬运工...罪名:私传晓组织传单。
老师!小南攥着名单冲出密室时,额角的碎发都被冷汗粘成缕。
她在村后竹林找到自来也时,后者正蹲在石头上剥糖炒栗子,蛤蟆健蹲在他脚边啃第二颗:我就说你能找到。他接过名单时指腹轻轻擦过三木两个字——前世这个码头工人为了给晓送情报,被半藏的人绑在桅杆上晒了三天。
老健,自来也把名单塞进蛤蟆健嘴里,用影分身把这些名字抄一百份,塞进茶馆的茶碗底,贴在酒窖的墙上,塞到每个忍者的护额里。蛤蟆健鼓了鼓腮帮子,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应和声,转眼消失在竹影里。
夜幕像滴墨汁在天空晕开时,雨隐村的骚动终于炸了锅。
茶馆里有人拍着桌子喊:我家阿爹在名单上?
半藏那老东西要杀我们!巡逻的忍者被围在巷子里,原本端着苦无的手开始发抖——他们看见自己的名字赫然在某个茶碗底,墨迹未干。
自来也站在村后的山顶,望着下方星星点点的火光。
风掀起他的披风,露出腰间酒葫芦上纲手编的藤纹。
他摸了摸额间的金色螺旋纹,那里正微微发烫——这是轮回印在提醒他,今日的时间余额快用完了。
现在,轮到你慌了,半藏。他对着夜空喃喃,声音被风卷进村子。
山脚下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他眯起眼,看见半藏的亲信骑着黑马冲进主堡,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自来也的拇指轻轻按在螺旋纹上,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跳动的查克拉。
他望着主堡方向亮起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笑——明天破晓时分,当轮回印的光芒再次亮起,他会回到昨日黄昏,那时半藏的密室门还没锁,而他的手里,会多一把能撬开暗格的钥匙。
(活动时间:5月31日到6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