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野猫吧。”
疤脸队长又盯了几秒,摇了摇头:“走吧,去北边。”
五个人转身走了。
路飞又蹲了两分钟,确认他们走远了,才站起来往相反方向走。他穿过墓地,走到尽头时悬崖就在面前。海浪拍在下面的礁石上,轰隆隆的。他沿着悬崖边缘往东走,找到了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径,很窄,左边是悬崖,右边是灌木丛。
走了大概五分钟,前面出现了一座石桥。桥很窄,没有栏杆,桥面上全是青苔。桥下面是一条深谷,谷底有一条小溪。
他走上桥,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先踩实了再迈下一步。走到中间时一阵风吹过来,他晃了一下,本能地蹲下来等风过去。过了桥,小径变宽了,他加快了脚步。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出现了几间木屋。
木屋是完好的,围成一个半圆形,院子里晒着衣服和被子。烟囱在冒烟,有人在做饭。他蹲在灌木丛后面观察了一会儿,院子里没有人,但他闻到了米饭的味道。
他咽了一下口水,站起来往木屋的方向走了几步。
然后他听到木屋里传出哼歌的声音,一个女人在哼歌,调子很简单。他停住了。他不能进去,这个样子进去只会给这些人惹麻烦。他转身往回走,走了大概二十米,身后传来门开的声音。
“谁?”
他没有回头,加快脚步走进了灌木丛。
他在灌木丛里钻了十分钟,又绕回了墓地的北边。这边是一片乱石滩,石头大大小小的,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他的鞋底已经磨穿了,索性把鞋脱了光脚走。
乱石滩的尽头是一道陡坡。他开始往上爬,手脚并用,碎石在脚下哗哗地往下滑。爬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抓到了一根树根,树根很粗,看起来很结实,他用力一拉,
树根连着一大块泥土从坡面上被他拽了出来。
他整个人往后仰,从坡面上滑了下去。后背在碎石上刮了一路,最后撞在一块大石头上停住了。他躺在地上喘了好几口气,翻了个身,发现自己面前有一个洞口。
洞口被灌木丛遮住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把灌木拨开,往里看了一眼,洞不深,大概两米多,洞底是干燥的泥土和落叶,洞壁上有人刻的计数痕迹,大概以前有人在这里躲过。
他滑进洞里。洞不大,但足够他蜷着身体躺下来。
他靠着洞壁坐下来,把背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在身边。右肩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他撕开那包绷带,在肩膀上缠了几圈,然后把干饼和腊肠掏出来又吃了一些,喝了两口水。
吃完之后他靠着洞壁闭了一会儿眼睛。外面的天色暗下来了,洞里的光线变成了深蓝色,然后变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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