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刚压低声音，眼神闪烁。
陈富贵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赵处长消息灵通。”
“嗨，这不巧了嘛！”
赵志刚凑近，“中行静安支行刚拿到总行的特许，试点珠宝消费贷。”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份红头文件：
“年化利率12%，分期36个月，专门给那些想买珠宝又差钱的客户……”
陈富贵扫了一眼文件。
顿时眉毛一挑，用高息贷款刺激非理性消费。
“赵处长的意思是？”
“只要山海珠宝用中行的贷款渠道，”
赵志刚搓了搓手指，“返点这个数。”
他比了个“三“的手势，
“而且，我可以把您的MCN机构包装成文化创新企业，申请到央行贴息贷款。”
“能批多少额度？”
赵志刚咧嘴一笑：“首批5个亿，年息4.35%。”
好家伙，居然那么低。
陈富贵顺势问道：“需要什么抵押？”
“走个形式就行。”
赵志刚意味深长，“您那栋静安别墅估值够用了，反正……“
“等钱到账，你转手买几块翡翠原石抵押给银行，评估价我做主给您翻倍。”
“到时候套出来的现金……”
“自然不会忘了赵处长。”
陈富贵顺势接话说道。
“哈哈哈……好好好。”
赵志刚重重的拍了拍陈富贵的肩膀：
“陈总，在静安区我还算是说得上话，公司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在厕所里聊了一会。
赵志刚先一步离开，陈富贵拿出手机把录音关掉，然后给公司的行政经理发了消息。
【明天成立山海金融子公司，申请第三方支付牌照。】
发完消息，陈富贵洗了个手便走出了厕所。
刚好看到两道倩影朝着他走过来。
一个踩着15cm的细高跟，
一袭楼空雷斯连体衣几乎遮不住傲人的曲线，走动间动次打次，腰屯比夸张得令人窒息。
另一个则穿着高开叉的亮面旗袍，每迈一步都露出裹着渔网袜的紧实大腿。
常年锻炼的蜜桃屯将布料绷得发亮。
后背的系带更是只堪堪打了个蝴蝶结，大片小麦色的背肌线条一览无余。
陈富贵眉头微挑。
这不正是他当年在工地搬砖时。
经常在直播间刷礼物的女网红吗？
一个以36G的傲人上围闻名的米娜。
一个靠马甲线蜜桃屯吸粉千万的健身小猫。
那时候他顶着烈日挥汗如雨。
唯一的娱乐就是蹲在工棚里看她们跳舞健身。
偶尔攒半个月工资刷个火箭，换来一句娇滴滴的“谢谢老板“。
直播间里她们是高高在上的女神，穿着运动背心教粉丝健身，偶尔弯腰捡个哑铃都能让弹幕爆炸。
而现在……
赵志刚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几个可是专程从杭州飞来的顶级主播，一晚上打赏至少十万起……”
“今天特意给陈总准备的。”
还不等陈富贵回应。
“陈总，”
米娜红唇微启，风情万种的用手拉着他的领带：
“您比新闻里帅多了呢。”
健身小猫更直接，一个侧身将他壁咚在墙上：
“听说陈总喜欢瑜伽？我最近新学了几个双人动作……”
赵志刚挤眉弄眼说道：“陈总，隔壁VIP房给你准备好了，隔音绝对……”
“那多谢赵处长了。”
陈富贵打断他，随手点了米娜和健身小猫。
被选中的两人相视一笑，一左一右挽住他的胳膊朝着包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