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眼神望向黑暗的深处，“小时候我妈带我去山区支教，我看见孩子们用煤油灯写作业，冬天没暖气，教室还漏风。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有更便宜的清洁能源，他们就能安安心心读书了。后来进了公司，我发现科技不只是赚钱的玩意儿，它还能改变生活。”
傅斯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一样的光。
“你不觉得我太理想化了吗？”沈清欢突然苦笑着说，“在你们眼里，可能就是幼稚。”
“不。”他摇了摇头，“我没想到，有人在这种环境里还能守住初心。”
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没那么紧张了。窗外风雨还在猛刮猛下，可他们的心境，在这场意外里悄悄变了。
“你知道吗？”傅斯年突然低声说，“我以前想过，如果我不是傅斯年，就是个普通人，会不会活得轻松点儿。”
沈清欢侧过头看他，眼里多了些理解，“可你现在是傅斯年，也是整个澜江商界的榜样。你说句话，能决定一个项目的成败，也能影响好多人的命运。”
他轻轻一笑，却笑得有些累，“所以做事得更小心。”
时间在沉默中慢慢过去，门外的风声渐渐小了。仓库里还是闷热得很，但两人之间那股剑拔弩张的敌意早没了。
“你觉得……我们只能是对手吗？”沈清欢轻声问。
傅斯年没马上回答，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好像在琢磨着什么。
“我不知道。”他说，“但今天过后，我会重新想想这个问题。”
话刚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有人吗？”是陆逸风的声音。
门被打开了，光线一下子照进来，两人都有点不太适应。沈清欢先走出去，回头看了傅斯年一眼，眼里带着期待。
他走出仓库，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她，“今晚的事儿……别跟别人说。”
她点点头，“嗯。”
两人并肩朝停车场走去，身后的仓库在风雨后显得更破了。但他们都明白，那一晚的对话，已经在彼此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车灯亮起来，照亮了前面的路。
“下次见面，我们还是敌人吗？”沈清欢突然问道。
傅斯年握着方向盘的手停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或许……可以试试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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