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守了一天,早该累了吧,咱们回家。”
林守仁笑着开口说道。
说罢,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白玲。
“白玲同志,前面就是我家了,要不要一起过去坐坐?喝杯茶再走?”
“那我就谢谢守仁同志了。”白玲轻笑一声,也没做推辞。
路上,林守仁一路嘘寒问暖,问个不停,李秀芝则一一应答,两人间不时传来轻声细语。
这一对鸳鸯的模样,让跟在两人身后的白玲不禁心头一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羡慕。
直到走到大院门口,林守仁才注意到因为回来的太晚,大院的门已经关上了。
随后便是快步来到门前,抬手拍了拍门板,大声喊道:
“阎老师,阎老师,辛苦给开个门!”
“谁呀?”院里传来了阎埠贵迷迷糊糊的声音,显然是刚被吵醒的。
片刻后,院门吱呀一声打开,阎埠贵一脸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看清楚林守仁的脸后,猛地愣了一下,紧接着又揉了揉眼睛,结结巴巴地问道:“林、林家小子,你是人是鬼?”
“你才是鬼呢。”
林守仁还没开口,李秀芝便直接从他身后跳了出来,瞪着眼道。
“亏你还是个当老师的,竟然还讲封建迷信。”
阎埠贵见她反应这般激烈,连忙赔笑。
“秀芝啊,你别误会,刚才后院里都传开了,说林守仁被手雷给炸了,我也就是……寻思着……总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被手雷炸了是真事,人没事也是真事。”
林守仁笑着解释道。
“总之,多谢阎老师关心了。”
“说这些干什么,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阎埠贵嘿嘿一笑,话锋一转,“以后咱们这大院的安全,可还得靠你们保卫科的同志多多照应呢。”
阎埠贵想占便宜,可不仅仅只是偷点儿拿点儿,能让林守仁欠他一个人情,那可比拿点东西占点小便宜值得多了。
林守仁自然也听出来了,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白玲同志,咱们走吧。”他说着,领着白玲一同走进了大院。
直到白玲走进门来,阎埠贵才注意到她的身影,嘴边刚要嘟囔一句,这大院不许随便带外人进,可一想到林守仁现在的身份,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你们这大院的关系挺和睦的,就是防范意识不怎么强。”
白玲边走边开口点评。
林守仁摇了摇头,笑道:“白玲同志,你要真住进我们大院,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那我才真佩服你。”
说着,几人已穿过前院,走到中院时,林守仁皱了皱眉。
“哎,这傻柱和易中海家的门怎么都敞开着?人都去哪了?”
他只是略有疑惑,并未停步,继续往后院走去。
刚一跨进莲花门,便听见里头“叮叮咣咣”响个不停,夹杂着贾张氏尖细的声音:
“傻柱!搬这个,这个值钱,赶紧搬到我家去!”
“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了!”傻柱忍不住开口,“林守仁是生是死都还不知道呢,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再说了,哪怕他真有个好歹,还有秀芝姑娘在呢,哪也轮不到你贾家来拿东西!”
“你帮不帮忙的?不帮忙赶紧滚出去,别在这儿碍事!”
贾张氏怒骂了一句,紧接着就抱起一张长条桌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