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恐惧让贾张氏瞬间乱了方寸,双手胡乱挥舞,不断在秦淮茹身上摸索,嘴里念叨着:“怀茹啊,你在哪呢?怎么眼前一片黑,我看不到了……”
“妈,你别吓我!你别吓我啊!”
傻柱傻眼了,愣在原地张大了嘴,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秦淮茹哽咽着喊:
“快,快背我妈去医院!”
他这才惊醒似的反应过来,点头如捣蒜。
“哎哎,好,好,马上!”
就在两人正要扶起贾张氏离开时,林守仁却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去路,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想走?没那么容易。”
“林守仁,你还是不是人啊?都把人打成这样了,还不让救人!你心里还有点良心没有?”傻柱怒不可遏,站出来指责。
林守仁却只是淡淡一笑:“傻柱,你说话前能不能先弄清楚点?从我家偷东西的人,反倒成了受害者了?现在是我讲理,你倒好,说我没良心。”
“偷你什么了?你别血口喷人!”傻柱立刻反驳。
“偷没偷,咱们掰扯掰扯就知道了。”
林守仁目光一凛,刚要说话,忽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傻柱,你想干什么?”
易中海不知何时赶到,一句话震住了傻柱。
他目光落在林守仁身上,瞳孔微缩,显然是吃了一惊。
傻柱的头脑他自然清楚,可就算心里再不愿意林守仁好,也知道对方绝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再看到林守仁脸上那份从容,便也收起了那点侥幸。
“守仁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林守仁冷笑一声:“我看大院里可不少人巴不得我有事,这不,我尸骨未寒,你们就开始瓜分我家的东西了。”
易中海神情一滞,尴尬地说道。
“哎……这不是贾张氏家那小子快到上学的年纪了吗?家里确实没张像样的桌子,我就想着,要不搬你那张过去,写写字……”
“写字?”
林守仁轻哼一声,目光犀利地扫过秦淮茹与易中海。
“你们就这点写字的觉悟,也配用我家那套黄花梨的桌椅?”
“我活着都被你们这样惦记,真要是出了事,还不知道你们能怎么欺负我媳妇呢。”
易中海讪讪地笑了笑,脸色愈发难堪:“那……你想怎么样?”
“简单。”林守仁笑了笑,语气轻松却透着一丝凉意,“我和秀芝刚结婚,家里正是置办东西的时候。你不是早就惦记那张黄花梨桌了吗?三千块,拿去。”
“多少?!”傻柱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疯了吧,三千块?!我一年才五十多块工资,三千块得不吃不喝攒六年!”
“守仁,你这不就是故意讹人嘛!”易中海也忍不住开口了,“咱们一个大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把话说这么死呢?”
林守仁冷哼:“我也想讲情面,可你们先是翻我家门,再是偷我家物,现在倒成了我不讲理?既然你们不想买,那就是盗窃,走吧,报警处理。”
“报警就报警,我还真不信你能翻了天!”傻柱满脸不屑,
他早就打听过了,今天晚上许大茂就没回大院,直接和娄晓娥一起回了娘家,这次没人打小报告,整个大院里还不是易中海说了算。
只不过林守仁显然没有给对方这个机会,
直接测了半个身位,将白玲给露了出来。
见到是个女人傻,傻柱脸上更加不屑。
“林守仁,我说你小子还有点骨气,没有这个时候还让女人出面?”
只不过,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