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便从身上取出了自己的证件。
“公安厅,白玲,今晚的事我全程目睹,既然这位同志并无购买意图,那就按照盗窃处理,几位,请配合我们调查。”
“公、公安厅的?”傻柱彻底懵了。
“怎么?你不信?”白玲从容拔出腰间配枪,亮在众人面前。
“嘶——”
大院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易中海长叹一声,满脸苦涩:“栽了……这回是真栽了……”
“行了傻猪,别犯糊涂。”
“有公安厅的同志在这里更好,正好做个见证,这黄花梨的桌子我买下来了。”
易中海咬牙终是咬牙走回屋,
随后便听到中院传来一阵阵争吵。
“老易,老易,你干什么?那可是咱的棺材本儿。”
“你疯了,那我我买药的钱!”
“诶呦,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哦!”
“离婚,我要离婚!!易中海,你个挨千刀的!”
…………
不多时,易中海提着一个包袱出来,哗啦一声摔在林守仁脚边,里头正是满满一包钞票。
“三千块,不少一分,你点点数!”
林守仁不紧不慢地弯腰捡起,将包袱交到李秀芝手中:“一大爷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这张桌子,归你们了。”
说罢,他拍了拍手,扭头对白玲和李秀芝说道:“走吧,咱们进屋喝口茶。”
而另一边,秦淮茹早已慌了神,不住地催促傻柱:
“快!傻柱,别愣着了,快背我妈去医院,别耽误了啊!”
傻柱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焦急,弯腰就将地上的贾张氏背了起来,步履匆匆地往院外走去。
等人走远些,秦淮茹才转过身来,深吸一口气,走到易中海面前,神色局促地开口:
“一大爷,我也得跟着去医院守着……家里那仨孩子,得麻烦你帮着照应一下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脸上虽有不悦,但还是沉声应道:“行,我看着。”
秦淮茹见他答应了,脸上松了口气似的,但旋即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脚尖轻轻点着地面,身子微微前倾了些:“那个,一大爷,我还有件事儿……”
易中海眯了眯眼,语气有些不耐烦:“还有啥事?你就一块儿说吧,别藏着掖着的。”
秦淮茹咬了咬牙,终于说道:“我妈……摔成这模样,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可不管治不治得好,这医药费是肯定少不了的。可我们家里……真拿不出钱来了。”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他紧抿着嘴唇,眼皮直跳,原本还算稳重的神情这时也绷不住了,声音一下拔高了几分:
“又是钱?!你们家从年前开始张嘴闭嘴就是钱,我兜里那点存款让你妈搬东西的时候撞破了个干净,现在你还好意思来跟我张口?”
秦淮茹被他这么一吼,顿时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委屈得不敢吭声。
“为一个贾张氏,值吗?”
易中海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重重地哼了一声。
“她真要是治不好,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