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憋着笑戳了戳她的胳膊：“姐，你昨天还说顾总点毛肚只涮五秒没品位呢。”
最后一题是加密破译。
屏幕上跳出一串乱码，林澈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舞动着，额头沁出了薄薄的汗珠。
顾承砚却盯着乱码眯起了眼——那串字符的间隔，和光蚀城老城区墙上的涂鸦暗号一模一样。
“这是街头密码。”他声音沉稳，“字母间隔对应霓虹灯闪烁的频率，数字是骑楼的层数。”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着，“破解结果是……陆昭容初赛时写的算法注释。”
大屏幕上弹出一行字：“代码可以藏起来，但光不能。”
陆昭容的手机在此时震动起来，是顾承砚发来的消息：“你十二岁时教我的暗号，我记了七年。”
她抬头看向屏幕，顾承砚正对着镜头微笑，眼尾的泪痣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
林澈的答题器“滴”地响起了错误提示，裁判摇了摇头：“操作失误，取消资格。”
“你到底想证明什么？”林澈扯松了领带，声音颤抖着。
“我只是想告诉某些人。”顾承砚把卫衣帽子扣在头上，阴影里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别小看那些他们惹不起的人。”
直播弹幕瞬间被刷爆了。
“顾少帅今天是带脑子出门了吗？”
“原来涮毛肚和算法能这么搭配？”
“这波护妻我给满分！”
陆昭容盯着满屏“顾氏赘婿”的调侃，低头翻出收藏夹里林澈的动态，点击举报。
程诺凑过来看：“姐，你笑什么呢？”
“笑某些人。”她关掉电脑，“该收网了。”
深夜十点，门铃准时响起。
陆昭容打开门，顾承砚举着麻辣烫外卖站在楼道里，卫衣帽子滑到了后颈，发梢还沾着比赛现场的镁粉：“给你带的宵夜，加了你爱吃的贡菜。”
“顾总这是改行当外卖员了？”她接过塑料袋，汤底的辣油香混合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水味钻进了鼻腔。
“只给你送。”他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她的发顶上，“你不在的舞台，真的很无聊。”
陆昭容低头拨弄着塑料袋的绳结，耳尖又开始发烫：“那下次……我陪你一起上台。”
楼道的声控灯突然熄灭了。
黑暗中，顾承砚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混合着远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的霓虹灯光，像极了十二岁那年，母亲在电话里说的：“容容，藏好你的光芒……”
但这次，她不想再藏了。
手机在玄关处震动起来。
陆昭容摸黑走过去，屏幕亮起的瞬间，一行未读消息刺痛了她的眼睛：“明晚八点，云顶咖啡厅，关于‘星轨’的秘密。——匿名”
她抬头看向顾承砚，他正借着窗外的霓虹灯光拆麻辣烫盒子，侧脸被照得明暗交错。
有些光，该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