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怎么走了？”小米扒着窗户看，“不会是嫌我们店小吧？”
“他啊，”陆昭容低头调奶茶，嘴角勾出点弧度，“大概突然想喝绿豆汤了。”
傍晚收工后，顾承砚的车准时停在店门口。
陆昭容坐进副驾时，他晃了晃手机：“陈经理昨晚的录音，我用降噪软件处理了。”
监控室的蓝光里，两人凑在电脑前。
顾承砚点击播放键，陈经理略带沙哑的声音混着酒气传来：“下周三之前必须完成交接……LX-7模块不能出岔子……”
“LX-7。”陆昭容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面，“星轨系统的核心算法模块编号就是LX-7！”她转头看顾承砚，对方眼里也燃着同样的光。
“他们想偷模块。”顾承砚调出顾氏的情报网资料，“唐婉儿今早订了日内瓦机票，可能是去联系买家。”
“所以陈经理是中间人。”陆昭容咬着下唇，“今天那个戴墨镜的男人，应该是来确认暗号的。我改了备注，他没拿到正确信息，接头失败了。”
监控屏的蓝光在她脸上流转，顾承砚忽然伸手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昭昭，你今天真的……”
“停。”陆昭容拍开他的手，耳尖却红了，“先说正事儿。昨晚那杯酒……你是不是故意喝的？”
顾承砚挑了挑眉，转着钢笔笑：“我闻出那杯酒里加了微量致幻剂，猜你会误拿。”他顿了顿，“所以提前喝了半瓶解酒药。”
“顾承砚！”陆昭容瞪圆眼睛，“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她突然噤声，想起自己醉酒时扑过去亲他下颌的画面，耳尖红得要滴血。
“我知道。”顾承砚凑近了些，声音低得像羽毛扫过耳膜，“我知道你说‘说话要算数’，知道你揪着我衣领亲过来。”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手背，“昭昭，我算数。”
监控室的空调突然“滴”了一声，陆昭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抓起桌上的马克笔在白板上乱画：“那、那明天去查陈经理的账户流水！我黑进奶茶店系统……”
“好。”顾承砚望着她泛红的耳尖，眼里溢满笑意，“都听你的。”
深夜，陆昭容蜷在安全屋的电脑前。
她盯着奶茶店订单系统的后台，手指悬在“配方修改”按钮上——陈经理最近总在调整奶茶配方，或许藏着更深的暗号。
“在想什么？”顾承砚端着热牛奶走进来，披在她肩上一件厚外套。
“没什么。”陆昭容快速关掉页面，喝了口牛奶，“就是觉得……这杯芋泥波波茶的糖量，该调调了。”
顾承砚笑着在她身旁坐下，望着电脑屏幕上未完全关闭的订单界面，眼里闪过探究的光。
窗外的霓虹又开始流转，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在赛博光影里悄悄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