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跳槽，我更担心有人把公司账目洗白了。陆昭容突然笑了，从包里抽出一叠打印纸拍在林婉如面前，顾总，这是林总监名下离岸账户的交易记录，每笔都和三年前星轨专利侵权案的赔偿款数额吻合。
林婉如的脸瞬间煞白。
她刚要开口，会议室的门又被撞开——周子墨扶着门框喘气，手机屏幕亮着举在胸前：陆、陆小姐，我、我昨天加班时......
录音里传来林婉如的声音：X-07计划提前，顾氏的防火墙撑不了多久。背景音里有键盘敲击声，和许临川机房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周子墨把手机塞进陆昭容手里，指尖还在发抖：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顾承砚盯着林婉如扭曲的脸，又看向陆昭容手里的手机，喉结动了动。
他伸手要碰她的手背，却在半空中顿住，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
散会时已近黄昏。
陆昭容抱着资料站在天台边缘，风掀起她的白大褂衣角，把发丝吹得乱蓬蓬的。
她翻看着周子墨给的录音记录，X-07三个字母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这会是许临川的下一步吗？
发什么呆？
熟悉的雪松香水味从身后漫过来。
顾承砚靠在栏杆上，手里捏着张黑卡，卡面印着和他西装袖扣一样的暗星标志。
这次是我主动给的。他把卡塞进她白大褂口袋，密码是你生日。
陆昭容抬头看他，晚霞把他的眼尾染成暖橘色：你不怀疑我了？
你要是想背叛我，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腹擦过她耳后那颗小痣，早在十二岁我为你挡那辆失控的电动车时，就该把我推出去。
风突然大了些，把他没说完的话卷进霓虹里。
陆昭容摸着口袋里的黑卡，看着楼下顾氏大厦的全息广告屏开始滚动星轨系统的宣传语——那上面的星轨两个字，和许临川机房里的代码字体，竟一模一样。
她捏紧了口袋里的照片，听见顾承砚低声说：明天陪我去暗星拳场？
干嘛？
有人说要挑战暗星。他的眼睛里跳动着她熟悉的狼崽子般的光，我想让他看看，谁才是光蚀城最疯的那个。
而此刻，在光蚀城地下三层的加密机房里，许临川摘下鸭舌帽，盯着监控里两人交叠的影子。
他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代码，屏幕上弹出一行血红色的字：虚拟交易系统已启动，目标锁定——星轨核心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