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屏幕的冷光映得老板娘脸色发白。
她刚要开口，陆昭容的手机突然震动——是顾承砚发来的消息：【双份椰果=CB9876，不要芋圆=15号】。
她垂眸看了眼，抬头时眼里多了把火：“老板娘，您这订单代码玩得挺溜啊？CB9876是开曼群岛那家空壳公司的尾号吧？15号……”她敲了敲平板，“上个月15号，顾氏海外账户正好有笔五百万的资金流动。”
老板娘的红珊瑚耳钉突然掉了一颗，“当啷”砸在柜台玻璃上。
灰外套男人猛地冲过来，却被顾承砚截住——他不知何时站到了店门口，卫衣帽子滑到脑后，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阿杰，许临川的人，对吧？”
阿杰的脸瞬间煞白。
老板娘弯腰捡耳钉，指甲盖磕在玻璃上发出脆响：“你们到底是谁……”
“陆家陆昭容。”陆昭容把平板转过去，“星轨系统的首席研发者。”她指了指顾承砚，“这位是顾氏顾承砚，暗星拳场的老板。”
老板娘的手在发抖，红珊瑚耳钉在她掌心硌出红印。
她突然转身拉开柜台下的抽屉，摸出本泛黄的账本：“我老公十年前跟着许临川干过……这是他记的。”她翻开内页，纸页间掉出张老照片，“后巷第三间仓库，他说那是许临川的秘密据点。”
陆昭容捡起照片——褪色的照片里，年轻的老板娘和个穿工装的男人站在巷口，背景是间挂着“永发五金”牌子的仓库。
“现在还能用吗？”顾承砚问。
老板娘摇头：“五金店早搬了，仓库空了五年……”她突然抓住陆昭容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但许临川的人上个月来过！他们搬了好多箱子进去！”
后巷的风卷着枯叶打旋儿。
陆昭容踩着青石板，高跟鞋跟卡在砖缝里，顾承砚伸手扶她：“穿这鞋探巷子，陆小姐真会挑装备。”
“总比你卫衣里藏着防狼喷雾强。”她瞥了眼他鼓囊囊的口袋，突然顿住脚步——前方墙角堆着半人高的杂物，后面露出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楣上“永发五金”的漆皮剥落，露出底下隐约的“07”字样。
顾承砚摸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轻轻一撬，门锁“咔嗒”开了。
他回头看她，路灯在他睫毛投下阴影：“我先进。”
“顾承砚。”陆昭容叫住他。
他侧过脸，她伸手把他卫衣帽子拉下来，“上次你说要我亲你前先打招呼……”她踮脚在他脸颊碰了碰，“现在可以进去了。”
顾承砚愣了两秒，耳尖慢慢红到脖子根。
他转身推开门，铁锈味混着霉味涌出来。
陆昭容正要跟进去，巷口突然传来脚步声——“嗒、嗒、嗒”，是皮鞋踩过积水的声音。
“有人来了。”顾承砚反手把她拉进门里，门“吱呀”合上的瞬间，她瞥见角落堆着几个印着“甜桃奶茶”logo的纸箱。
“奶茶店的箱子？”她小声问。
顾承砚弯腰捡起地上的纸片，借手机光看了眼：“是配方单。”他把纸片塞给她，“留着，回去研究。”
脚步声越来越近，陆昭容摸着纸箱上的logo，突然想起老板娘擦柜台时说过的话——“我们家茉莉奶绿的配方，是祖传的。”
可这张配方单上，“茉莉花茶”后面跟着串奇怪的数字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