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的空调嗡地吹起一阵风，陈昭刚把最后一罐安心蜂蜜露摆上货架，手机在吧台上震得直跳。
他拿起来看，是小林的消息：昭哥！
那凝胶救了人！
能再给十管吗？
市一院、市二院的急诊科都在问！
王翠花凑过来看，麻花辫扫过陈昭手背：昭哥你这凝胶比我奶奶的止血草管用多啦！
上回我哥割破手，我奶奶敷了半把草，他疼得直抽抽......
十管？陈昭笑着回消息，行，但得签保密协议。
我让周博士把电子版发你。他想起周博士白天拍着胸脯说这玩意儿能列装急救包，又补了句，军方那边我让老周头盯着，批量生产的事儿别急。
手机刚放下，周博士的大嗓门就从转化机前炸响：小陈！
你看这订单！他推了推老花镜，电脑屏幕上的数字还在往上蹿——市三院50管，市一院80管，甚至有省军区后勤处的采购单，照这趋势，下个月的信仰值能直接冲三级！
陈昭靠在货架上，望着转化机屏幕上跳动的用户偏好分析模块。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投出淡金色的光，体能+1、智力+1的提示刚闪过，他就想起父亲退伍那天拍他后颈的温度——有本事就给国家多扛点事儿。
现在这事儿，怕是要从止血凝胶扛到西幻世界的龙血藤，再扛到赛博朋克的量子芯片了。
昭哥发什么呆呢？王翠花递来杯蜂蜜露，尝尝这个，我刚用转化机做的，叶灵说风语森林的蜂蜜配龙血藤能安神......
叮——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响。
陈昭刚喝到嘴里的蜂蜜露差点喷出来，他手忙脚乱抹了抹嘴，视网膜上的系统界面正跳出一行猩红大字：检测到西幻世界晨曦教廷信仰污染暴动，当前信仰值流失速率：300点/分钟。
是否启动紧急传送通道？
王翠花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昭哥你脸色咋这么白？
周博士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陈？
陈昭盯着系统界面上跳动的倒计时——还有10分钟，晨曦教廷的忠实信徒就要被污染成怪物了。
他想起叶灵三天前发的消息：昭哥，最近教堂的圣像眼睛会流血，阿娘说这是神在生气。想起风语森林的孩子们举着蜂蜜露喊昭哥最好，想起系统说明里信仰共生器的注释：宿主与信仰源需双向守护。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悬在确认键上。
便利店的暖光突然变得很模糊，王翠花的麻花辫、周博士的老花镜、货架上的元气丹，都像浸在水里的画。
昭哥？
周老，帮我看着店。陈昭笑了笑，指尖按下确认。
意识突然被抽离身体的瞬间，他听见王翠花的尖叫，周博士的惊呼，还有系统机械音在耳边回响：传送通道开启，目标：西幻世界·风语森林。
眼前的光暗了又亮，再睁开眼时，他站在一片银白色的空间里。
无数光点像星子般漂浮，其中一颗突然变得很亮，里面映出叶灵的脸——她正抱着受伤的鹿，眼泪砸在鹿腿的伤口上，抬头时眼睛亮得惊人：昭哥！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