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蹲在便利店门口，把最后一袋特产塞进空间仓库时，林婉儿正踮脚给他整理衣领。
武侠姑娘的手指沾着早上煎蛋的油星，在他领口蹭出个小太阳：“老板你记不记得上次去赛博世界，说给我带全息漏勺？”
“记得记得。”陈昭笑着抓住她乱动的手，余光瞥见楚寒霜抱着剑站在玻璃门后，剑尖在地面划出浅痕——这是剑修姑娘紧张时的习惯。
再看艾琳娜，圣骑士正把刚烤好的曲奇装进保温盒，金发散在肩头，发梢却微微翘着——她昨晚熬夜研究蓝星电器说明书，发尾被吹风机吹焦了。
“三天。”他屈指敲了敲系统手环，“卫星定位开着，每天中午十二点视频报平安。”
“知道啦知道啦！”林婉儿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是刚发的朋友圈：【老板出差三天，婉儿寒霜艾琳娜24小时守店！
本女侠保证——（配图：三人叉腰站在便利店招牌下，楚寒霜的剑、艾琳娜的圣剑、林婉儿的短刀整整齐齐码成三角形）】
楚寒霜突然伸手按住他手腕，剑气顺着皮肤窜进血脉，像根凉丝丝的羽毛扫过心脏：“若遇危险，我能在半柱香内赶去。”
艾琳娜把保温盒塞进他怀里，圣剑鞘轻轻磕了下他小腿：“我的圣力能维持三天定位，你若受伤，我会闻到血的味道。”
陈昭突然有点鼻酸。
三天前在遗迹里，这三个姑娘还各自身处不同世界：林婉儿在客栈擦桌子时被传送门卷来，楚寒霜正和妖兽搏斗，艾琳娜跪在神坛前祈祷。
现在她们围着他，连紧张的方式都带着各自世界的痕迹。
“别惹事。”他揉了揉林婉儿翘起的发顶，又对楚寒霜点头，最后冲艾琳娜晃了晃保温盒，“特别是别和铁鹰帮起冲突——那伙人最近在收保护费，我和协作组打过招呼，三天后就有新治安队进驻。”
“放心吧老板！”林婉儿拍得胸脯砰砰响，“有我们在，别说泼油漆，他们连便利店台阶都摸不着！”
陈昭走后第三天凌晨三点，便利店的钢化玻璃“砰”地炸开。
老王裹着保安服从值班室冲出来时，正看见三个染着花臂的男人往墙上泼红漆，油漆桶上歪歪扭扭写着“三天内搬离，否则烧店”。
他刚要掏手机，为首的黄毛踹了脚碎玻璃：“报啊，你报啊！片警老张昨儿刚收了我们老大两条烟——”
“老王叔！”
林婉儿的声音从二楼飘下来。
武侠姑娘踩着窗台倒翻跟头，发绳散了一半，月光在她腰间短刀上划出银弧：“您回屋煮姜茶，这事儿我们处理。”
老王看着她落地时带起的风掀翻了油漆桶，又看看从里屋走出来的楚寒霜——剑修姑娘抱臂站在碎玻璃前，地面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剑气缝合。
再看艾琳娜，圣骑士已经把圣剑竖在脚边，金色圣力顺着剑刃流淌，在便利店门口织出半透明光网。
“报警了。”老王摸出手机晃了晃，其实通话记录里是刚给三女发的消息，“但…可能得等会儿。”
楚寒霜冷笑一声，指尖在空气中划出半道剑痕。
剑气擦着黄毛耳朵飞过，在墙上刻出“滚”字：“看来得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
三人分工比陈昭在时还利落：林婉儿踩着屋顶瓦片窜出去，说是“外围警戒”；楚寒霜绕着便利店走了三圈，每步都在地下埋下剑气，美其名曰“结界”；艾琳娜则抱臂站在门口，圣剑顶端的十字架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活像教堂门口的守护天使。
老疤是在第二天中午来的。
这位铁鹰帮二当家叼着雪茄，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小弟，走到便利店门口却突然顿住。
他盯着地上若有若无的光网，又看看墙上那道能切金断玉的剑痕，再抬头——林婉儿正蹲在招牌上啃苹果，见他来还挥了挥手：“疤哥早啊？要买点关东煮吗？我们老板说给熟客打八折。”
“八你奶奶个腿！”老疤踹飞脚边的垃圾桶，可刚抬脚就被什么东西扎了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