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按在主位上，左边是林婉儿，右边是楚寒霜，对面坐着艾琳娜。
圣骑士团长正用刀叉戳一块灵果，金色的眉毛拧成结：“这东西甜得发腻，你们玄幻世界的人都这么吃东西？”
“总比你上次硬塞给我的圣光面包强。”楚寒霜喝了口可乐，眼睛倏地睁大，“这气泡……比灵泉还提神！”
林婉儿把辣条分给众人，自己叼着一根晃腿：“我倒觉得西幻的烤鹿肉不错，就是你们蘸的那个酱——”她抽了抽鼻子，“怎么有股草药味？”
“那是光明神殿的秘制香料！”艾琳娜拍桌子，圣甲震得刀叉叮当响，“上次你用轻功给贫民窟送热粥，我还说你像会飞的松鼠呢！”
“哎哎哎——”陈昭刚要劝架，广场上突然响起号角声。
罗德里克城主穿着绣金线的礼服走过来，身后跟着捧着红绒盒的侍从。
他亲手从盒里取出一枚银质勋章，中央刻着万界便利店的LOGO——一个简化的传送门，周围环绕着十二颗小星球。
“陈昭先生。”城主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王都议会一致通过决议：授予你‘王室特供商’称号，万界便利店将在王都设立永久分店。”他把勋章别在陈昭胸前，压低声音笑，“听说你在蓝星只是博物馆保安？这枚勋章，可比保安证有分量多了。”
陈昭摸着勋章，突然想起父亲常说的“有困难找组织”。
现在他的“组织”横跨了三个世界，连西幻的城主都来给他发勋章——他低头，看见林婉儿正用手机（还是他教她用的）拍他，镜头里楚寒霜和艾琳娜也凑过来，三个姑娘的笑脸挤成一团。
“老板。”
甜丝丝的香气突然飘过来。
陈昭转头，看见伊芙琳靠在长桌旁，指尖转着张泛黄的地图。
魔女的黑裙上绣着毒蘑菇花纹，眼角的泪痣在阳光下忽闪，“我用毒雾探过冥界边界。”她把地图塞进陈昭手里，“那边有信仰波动，像……像有人在敲一扇关了很久的门。”
陈昭展开地图，发现边角用血红色墨汁画着骷髅和火焰。
他抬头时，伊芙琳已经转身往人群里走，只留下一句尾音：“要探门的话……算我一个。”
“老板！看天上！”
小托马斯突然尖叫。
陈昭抬头，原本湛蓝的天空正裂开一道细缝。
那缝隙泛着冷冽的蓝光，形状像个齿轮，缓缓转动时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像是什么精密仪器在启动。
林婉儿的辣条“啪嗒”掉在地上，楚寒霜的茶罐差点摔碎，艾琳娜的圣刀已经出鞘——但那裂隙只是悬在半空，没有任何攻击的意思，倒像在……打招呼。
“这是……”陈昭摸着胸口的勋章，系统面板突然跳出新提示：【检测到未知世界波动，是否开启传送门？】他望着那道蓝光裂隙，又看看周围挤过来的姑娘们，突然笑出了声，“急什么？”他拍了拍伊芙琳给的地图，“我们的信仰网络，才刚要开始扩展呢。”
广场的欢呼声再次响起时，陈昭没注意到，他胸前的勋章正发出淡淡的金光。
那光随着他的心跳起伏，像一根无形的线，穿过传送门，穿过武侠的竹林、玄幻的仙山、西幻的王都，最后轻轻碰了碰那道泛着蓝光的齿轮裂隙。
夜渐渐深了。
西幻王都的夜空之上，那道齿轮状的裂隙仍在缓缓旋转。
偶尔有星子落进去，发出细碎的轻响，像在敲一扇即将打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