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科学家的办公室里，电脑屏幕映得他额头发亮，手指颤抖着点开最后一个加密文件。找到了！他压低声音欢呼，只要把这些数据交给竞标组——
咔嗒一声，门被推开。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人站在门口，证件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林博士，因涉嫌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你被停职调查了。
同一时间，便利店的电子屏弹出新闻推送：赫尔墨斯首席科学家因下载非法数据被查，警方在其设备中发现大量未授权用户隐私信息。小夜举着刚热好的豆浆凑过来看，嘴角翘成月牙：艾总现在的表情，应该比喝了苦瓜汁还精彩。
事实确实如此。
艾萨克的办公室里，檀木办公桌被拍得震天响，他攥着下属递来的IP追踪报告，指节发白：地址指向...一家便利店？
是的先生。下属缩着脖子，定位显示是...万界便利店，店主叫陈昭。
陈昭...艾萨克念出这个名字，突然想起上周在便利店里，那个总把奶茶杯擦得锃亮的年轻人。
当时他看着满墙顾客写的便利贴，说数据是死的，人心是活的。
现在想来，这句话倒像根扎进他心口的刺。
上午十点，便利店的门铃叮铃作响。
雷恩戴着新调试的义肢走了进来，金属关节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陈哥！他扬起下巴，义肢手指灵活地比了个耶，我今早刷新闻，赫尔墨斯的丑闻上热搜了！
陈昭正往他的奶茶里加珍珠，闻言抬头笑：怕技术战？
咱也有自己的黑客。他朝缩在电脑前的小白努努嘴。
小白推了推眼镜，屏幕上正跳着赫尔墨斯财务报表的预览界面：下次他们再来，我就把这玩意儿匿名发给他们的竞争对手——他突然噎住，慌忙切回游戏界面，咳，我是说...合法途径。
雷恩捧着奶茶杯，义肢掌心的温度传感器传来温暖的触感。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暴涨的关注数，喉结动了动：陈哥，我...我想参加下一届全球义体锦标赛。
好啊。陈昭把吸管插进杯里，但你得先帮我测试新饮料。他变戏法似的从柜台下掏出个小瓶子，荔枝味气泡水，加了点能舒缓义肢关节的草本精华——喝不出来药味算你赢。
雷恩仰头喝了一大口，眼睛立刻弯成月牙：甜的！他舔了舔嘴角，陈哥，要是我拿了冠军，奖杯刻你名字行吗？
刻奶茶赞助就行。陈昭笑着收拾桌面，余光瞥见小夜举着平板跑过来：昭哥！
货运公司来消息了，新一批奶茶原料到机场了！
行，下午去取。陈昭应了一声，没注意到小夜平板上的物流信息——收货地址写着机场货运区，货物名称栏里，WanJieTea的烫金logo在阳光下闪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