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陈昭手指敲了敲桌面，“我们在同一条赛道上。”他想起系统升级时的提示“信仰值是万界通用货币”，突然觉得那行字背后的意味重了十倍。
零一的数据流泛起淡蓝色波纹：“建议启动模拟交易，用星穹之泪做饵，诱导对方暴露坐标。”
“太慢了。”陈昭摇头。
他想起父亲常说的“打仗要抢先手”，手指已经按在传送门界面上，“虚境回响”的节点在界面中央跳动，那是最近一周系统新出现的未知坐标，“直接登门拜访。”
小夜的解码器“滴”地响了一声。
她抓住陈昭的手腕，仿生人指尖的温度比常人低两度：“你一个人去？上次去赛博世界，你被义体改造人追着跑三条街——”
“那是我让着他！”陈昭笑着抽回手，“再说了，我可是连赫尔墨斯都能搞定的男人。”他指的是西幻世界那个偷了光明神冠的大恶魔，当时用三盒草莓蛋糕就换得对方帮忙解除诅咒，“放心，三十分钟不回来，小白就切断所有外部链接。”
“老板！”雷恩突然从柜台后探出脑袋，手里举着杯奶茶。
他的义体膝盖已经修好，刚才撒的章鱼烧被他用纳米布擦得干干净净，杯身贴着便利贴，手写体歪歪扭扭：“给老板的好运奶茶，加双份珍珠！”
陈昭接过奶茶，珍珠在杯底“咕噜”响。
他晃了晃杯子，甜香混着奶香涌上来，像小时候父亲退伍后开早餐铺时的味道。
“谢了。”他冲雷恩眨眨眼，转身走向传送门。
淡金色的光门在便利店角落展开，像把揉碎的星星装进了门框。
陈昭抬脚的瞬间，外套口袋里的便利贴突然烫得惊人，他摸出那张折成小方块的纸，展开时，背面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欢迎来到真正的比赛场。”
“老板——”小夜的声音被传送门的嗡鸣截断。
等光芒散尽，零一突然僵在原地。
她的瞳孔里，系统界面闪过一行血字，比之前更亮，更烫：“欢迎来到真正的比赛场。”
便利店的挂钟“滴答”走了三十秒。
小白的键盘突然发出蜂鸣，他盯着屏幕，声音发颤：“老板的定位……显示在……我们自己的店铺？”
小夜猛地转头看向收银台。
空无一人的收银台上，不知何时多了台银色仪器，上面跳动着“信仰链协议调试中”的字样。
晨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恰好落在仪器上，映出一行若隐若现的小字——和陈昭外套口袋里那张便利贴的字迹，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