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眼看着竞价数字不断攀升，突然瞥见凯瑟琳攥着马克杯的指节都发白了——她什么时候把那杯特调喝完了？
“成交！”陈昭敲了敲柜台，“维克多先生，这瓶龙血酒归您了。”
维克多几乎是抢过酒樽的。
他拔开木塞的瞬间，酒液里的金砂突然活了过来，像有生命的金线在空气中游走。
他仰头灌下一口，喉结滚动间，金色纹路从脖颈蔓延到脸颊，整个人“嗡”地浮离地面半米！
直播画面突然黑了三秒，再亮起来时，维克多正摸着自己发光的手臂笑着说：“这钱花得值！”
弹幕彻底疯狂了：“我看到了什么？！”“直播平台卡了？”“维克多悬浮起来了！”“求老板再加拍一些！”
凯瑟琳“啪”地放下马克杯。
她的耳麦突然震动起来，总部的紧急讯息通过骨传导传入她的耳中：“全网热搜前三都是‘万界便利店拍卖’，央行那边询问合规性……”她盯着悬浮在空中的维克多，声音有些紧张：“陈先生，这已经超出普通商业行为的范畴了。”
“没超出。”
清脆的电子音从天花板传来。
链灵的虚拟投影在众人头顶浮现，淡蓝色的数据流如同银河落入店里。
她的投影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发梢却泛着代码特有的荧光：“尊敬的专员，我们已于三日前向央行提交《跨维信仰经济合规性报告》，并获得国家区块链安全认证。”她挥了挥手，空中弹出一份电子文件，“您看，备案号是2024-07-003，可随时查验。”
凯瑟琳的耳麦又震动了。
她接通总部，只听那边说：“备案属实，数据已同步至监管系统。”她盯着链灵的投影，突然笑了：“陈先生，你这店，倒像是在为国家探路。”
“探路不敢说。”陈昭从柜台下抽出一份合约，推到凯瑟琳面前，“这是《信仰经济试点合作协议》，国家占股30%，收益用于跨维科研——您要是还有疑问，联络人电话在最后一页。”
凯瑟琳低头看着合约。
红色公章在纸页上烫出一个小太阳，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陈昭”两个签名，突然抬起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陈昭靠在柜台边，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肩头，“我在让蓝星成为万界的中心。”
凯瑟琳沉默了片刻，合上合约。
她起身时，西装下摆扫过展柜，带起一阵风。
“陈先生，后会有期。”她说完便往外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你不是普通的商人。”
店门重新关上时，陈昭的终端震动了一下。
他点开私信，是维克多发来的：“陈老板，我想参加下一届万界挑战赛，你有什么推荐的训练方式吗？”
陈昭盯着屏幕笑出了声。
他抬头看向货架，龙血酒的空樽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像一颗没喝完的星星。
“看来，下一站该去玄幻世界了。”他自言自语着，摸出手机给协作组发消息，“准备点防身的——这次可能要带武师过去。”
窗外，夕阳将“万界便利店”的招牌染成了金色。
招牌下，“信仰共生，双向腾飞”八个字正在自动发光，仿佛在为某个即将展开的故事轻轻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