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向切石机。
“师傅，麻烦加快速度，损耗大些也无妨。”
在众人惋惜的目光中，翡翠被快速分解。
切石机轰鸣着，将那块珍贵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粗暴地剖开，碎屑四溅。
“简直是糟蹋好东西！”李灵心疼地捂着胸口，小声抱怨着林耀的草率。
林耀看了眼手表，利落地把切好的翡翠塞进口袋。
“这块小的够做个戒面，送你了。”他随手将边角料递给切石师傅。
师傅盯着那块价值连城的翡翠，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小小一块料子，做成戒指至少值百万。
“拿着吧，我赶时间。”林耀不由分说地把翡翠塞给师傅，转身就走。
“先生请留步！”珠宝商们急忙追上去，“既然您能送人，不如把小块料子卖给我们？”
林耀头也不回地摆手。
“不卖！这些翡翠都是宝贝，你们别想了。”
见说不动林耀，商人们立刻围住切石师傅。
“师傅，这戒面卖吗？我们生生珠宝出120万！”
“120万太低了！我出125万！”
“130万！”
“140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现场顿时热闹起来。
赌石店外，人群早已无心围观竞价。
玻璃种帝皇绿翡翠的现世，足够他们奔走相告。
林耀避开珠宝商的纠缠，转身踏入街角的古玩店。
“老板，这件青花能上手吗？”林耀指尖轻点玻璃柜。
店员懒洋洋抬眼。
“您随意看，中意了再谈。”
店内冷清得能听见钟摆声。
三两个伙计倚着博古架打盹，掌柜捧着紫砂壶嘬茶。
这行当讲究“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早习惯了散客来往。
林耀摩挲着釉面细腻的梅瓶，思绪却飘回赌石店的奇遇。
既然摸石头能觉醒鉴宝技能，这些瓷器会不会…
“客人小心！”店员突然出声，“嘉靖年的物件，磕碰不得。”
“抱歉。”林耀收回思绪，却将珐琅彩瓶也转了个面。
指尖传来的凉意让他心跳加速——上次这种预感出现时，他正握着那块翡翠原石。
柜台后的掌柜终于放下茶壶。
“先生好眼力，这件珐琅彩是乾隆年间…”
“我先看看。”林耀打断道，手掌已覆上旁边的祭红釉。
瓷器的凉意顺着掌心蔓延，他忽然觉得，这间安静的古玩店，或许藏着比赌石店更惊人的机缘。
林耀心急火燎地摆弄着梅瓶，却始终没等来系统提示。
他烦躁地皱起眉头，吓得店员赶忙上前劝阻。
“先生，请小心些，这瓷器要是摔了……”
“少啰嗦！这几个我全要了！”林耀不耐烦地挥手。
店员瞪大眼睛。
“您确定？这可是清代珍品，价格不菲……”
“刷卡！”林耀甩出黑卡，继续埋头研究瓷器。
他总觉得没能触发奖励，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叮！恭喜获得五倍返利。
4500000元！”
九十万的消费对林耀来说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