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栋只是一个开始。”沈渊指着照片，“这些人死了，他们的资产会被重新分配，而最终受益者……可能是‘暗流’背后的真正操控者。”
周铭脸色变了，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们得加快进度。”
沈渊点头，站起身，抓起风衣。
“我去见一个老朋友。”他说，“也许他知道一些事。”
“谁？”
“三年前那个顾问案的主审刑警。”
周铭皱眉：“他还活着？”
“如果他够聪明，就该活得久。”
两人再次出发，目的地是城南一间老旧的茶馆。
茶馆藏在一条窄巷尽头，门口挂着褪色的木牌，写着“听雨阁”。沈渊推开木门，一股淡淡的龙井香飘了出来。
茶馆内光线昏黄，角落里坐着个中年男人，正慢悠悠地倒茶。
沈渊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好久不见。”那人抬眼看他一眼，眼神锐利。
“你还在查三年前的事。”男人放下茶杯，“看来你知道得不少。”
“我想知道那个顾问是怎么死的。”沈渊直视着他，“还有，是谁动的手。”
男人沉默一会儿，缓缓开口：“那个人死的时候，背上也有类似的伤痕。”
“和林国栋一样？”
“几乎一模一样。”男人点头，“而且，他也被人动过现场。”
沈渊心头一紧。
“有人进去过？”
“不止一次。”男人冷笑，“第一次是杀他的人，第二次……是来拿东西的人。”
“什么东西？”
“没人知道。”男人喝了口茶，“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东西很重要。”
沈渊沉默几秒，缓缓开口：“你当年为什么没上报这些细节？”
男人看着他，眼神复杂：“因为我知道，一旦说出来，下一个死的就是我。”
沈渊站起身，深深看了他一眼。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男人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他离开。
走出茶馆时，天已经黑了，街道两旁的路灯亮起，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铭站在街边等他，见他出来，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他问。
沈渊望向远处，声音低沉：“凶手不是一个人，也不是职业杀手。”
“什么意思？”
“那是某种组织化的行动。”沈渊缓缓道，“他们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掩盖某个真相。”
周铭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你觉得，林国栋身上藏着什么？”
沈渊没回答，而是从包里拿出那个证物袋，里面的金属颗粒在路灯下闪着冷光。
“我们要找的，不是凶手。”他说，“而是他们要隐藏的东西。”
周铭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你觉得，我们还能追下去吗？”
沈渊收回视线，迈步向前。
“只要还有一个伤痕没被解开。”他说，“我们就不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