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挂了电话，站起身走向门口。
沈渊立即后退几步，藏进阴影里。
门开了。
男人走出来，手里拿着钥匙。他左右看了看，朝仓库方向走去。
沈渊跟上去，保持五米距离。男人走进一间半塌车间，里面传来金属碰撞声。
沈渊靠在门边，透过裂缝看进去。
车间中央摆着一台大型设备，像是高精度机械臂。男人正在操作面板上输入指令。
“启动测试模式。”他对通讯器说。
机器缓缓运转，发出低沉嗡鸣。
沈渊眯起眼睛。
图纸上的设计图，和眼前这台几乎一样。
他按下录制键，同时记下设备编号。
突然，男人停下动作，抬头看向门口。
沈渊立刻蹲下，心跳加快。
一分钟过去，什么也没发生。
男人重新开始操作。
沈渊慢慢起身，准备撤离。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匿名短信：
【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
他扫了一眼，迅速关机。
11:58。
还剩两分钟。
他原路返回，穿过厂区，顺利翻出铁丝网。
周铭已经在车边等着。
“拍到了。”沈渊递出摄像头，“里面有设备运行的画面。”
周铭接过，快速浏览一遍，脸色变了：“这是军工案丢失的核心部件。”
沈渊点头：“他们在试用。”
两人刚坐进车里，远处传来警报声。
沈渊回头望去，厂房方向升起一道红光。
“他们发现我们了。”周铭踩下油门。
车子猛地冲出厂区，驶入主干道。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
沈渊低头看表：12:03。
他已经暴露。
但他们也拿到了关键证据。
“下一步怎么办？”周铭问。
沈渊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展会。”他睁开眼，“下周的智能制造展。”
周铭愣了一下：“你是说……”
“他们会派人参加。”沈渊轻笑一声，“到时候，我们就能见到真正的‘黑鸦’了。”
车子驶入夜色，尾灯在路面拖出两道暗红色的影子。
身后，厂区的红光仍未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