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青鸢突然将他拽到身后。
三支淬毒的弩箭擦着李弃耳际钉进墙里,箭头泛着幽蓝的光。
拐角处转出四名黑衣刺客,面巾上绣着黑鳞会的蛇纹,腰间挂着与赵康软剑相同的蛇形玉佩。
李弃的“抗性免疫”天赋自动运转,他能清晰感觉到毒素在皮肤表层凝结成水珠滑落。
赤焰狼的火焰舔上最近的刺客,那人的衣襟瞬间燃成灰烬,惨叫着撞翻了博古架。
李弃趁机攥紧拳头——“烈阳诀”的热浪裹着“碎星拳”的罡风在掌心炸响,第三名刺客的钢刀被震成碎片,刀刃扎进他自己的喉咙。
“去密室!”青鸢的剑挑开最后一名刺客的手腕,“我拖住赵康!”
李弃冲进书房时,正听见赵康的怒吼:“你这贱人!
当年那场火明明烧穿了你的胸口——“话音未落,是利刃入肉的闷响。
李弃回头的瞬间,看见青鸢的剑从赵康左肩穿出,他的软剑“当啷”掉在地上,剑鞘上的蛇纹被血浸透,像条正在蜕皮的死蛇。
密室的书架夹层比李弃想象中好找。
他掀开最上层的《大楚律例》,指腹触到木层下的凸起时,暗格“吱呀”打开。
铜匣里的密信展开时,他的指尖在发抖——楚王的朱批盖在信尾,字迹刚劲如刀:“李弃身世存疑,玄龟令现世非吉兆。
着赵康密切监视,必要时可联合黑鳞会清除。“
“李弃!”青鸢的声音带着血沫,“杀了他!”
赵康瘫在地上,左臂的伤口正汩汩冒血。
他抬头时,脸上竟挂着癫狂的笑:“你以为杀了我就能脱罪?
玄龟令的秘密,连楚王都只知皮毛......“他的目光扫过李弃手中的密信,”当年你那对’双亲‘把你扔在祖祠时,可曾告诉你,你娘怀里抱着的,不是包裹,是玄龟令?“
李弃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玄龟令在胸口烫得几乎要灼穿皮肉,他想起柳家退婚那日,祖祠古碑上突然浮现的龟纹——原来从他捡起玄龟令的瞬间,这局棋就已经开始了。
“留他活口。”李弃按住青鸢举起的剑,“他知道的比我们多。”
赵康的笑声突然变了调。
他的视线越过李弃的肩膀,落在窗外的阴影里:“看来,有人等不及要收网了......”
阴冷的风卷着几片枯叶扑进窗户。
李弃转身时,正看见一道黑影从屋檐上跃下。
那人披着绣满暗纹的黑袍,面具是狰狞的鬼面,月光透过面具眼洞照在他脸上,只露出半张苍白的下巴。
“李弃。”那声音像两块碎冰相撞,“把玄龟令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