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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雾深处,石碑异动!(1 / 2)

毒雾裹着腐臭漫过鼻尖时,李弃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他能清晰听见左侧三步外鬼面蛇君喉结滚动的轻响,右侧五丈处黑鳞修士抽刀入鞘的摩擦声,连青鸢发间龙涎香混着血锈味的气息都刺得鼻腔发酸——这不是普通的毒雾,更像某种封印灵识的阵法。

“走!”他反手攥住青鸢手腕,掌心那半块玄龟令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肉。

青鸢的手腕细得惊人,骨节却硬如冷铁,被拽着往前冲时,她突然偏头在他耳边低语:“暗门在香案下第三块砖,踩中间。”

话音未落,赤焰狼已当先扑到香案前。

这畜牲前爪在青砖上一按,“咔”的轻响里,半人高的暗门自地面翻起,霉味混着腥气扑面而来。

李弃拽着青鸢往下跳时,瞥见鬼面蛇君的鬼面在雾中晃动,对方指尖掐着的法诀亮如萤火——那是要封死退路的前兆。

通道低矮逼仄,头顶石缝渗出的水珠砸在肩头,凉得刺骨。

李弃刚迈出三步,心口的逆命天赋树突然泛起热流。

他脚步一顿,意识如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刷”地向四周扩散——十丈、二十丈、五十丈!

原本模糊的通道在感知里清晰如昼:左侧第三块石壁后埋着淬毒的钢针,右前方七步的地砖下是触发式火雷,再往前二十步的转角处,三具黑鳞修士的尸体正贴着墙根埋伏。

“停。”他突然拽住青鸢的胳膊,另一只手按住赤焰狼的后颈。

狼耳向后一抿,喉咙里滚出警告的低鸣。

青鸢抬眼望他,瞳孔在黑暗中缩成细线:“你......”

“感知延伸,新觉醒的天赋。”李弃压低声音,指腹擦过左侧石壁,“这里有机关。”他屈指在石壁上敲了三下,“叮”的脆响里,三寸长的钢针“噗”地射进他方才站立的位置,扎进青砖半寸深,针尖泛着幽蓝。

青鸢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将短刃往前送了送。

三人贴着墙根绕开火雷时,李弃能听见她刻意放轻的呼吸——比寻常人慢三倍,是内家高手控制气息的手段。

北戎青鸾卫?

他想起鬼面蛇君的话,掌心的玄龟令又烫了几分。

通道尽头的石门“吱呀”一声打开时,腐臭的血气扑面而来。

李弃的感知率先撞进石殿:中央立着半截残碑,碑身斑驳如被雷劈过,“天命”二字的刻痕里泛着幽光;四周石墙上挂着锁链,二十余道虚弱的灵识在锁链间苟延残喘,其中三四个甚至不到淬体三重。

赤焰狼突然弓起背,狼嘴发出呜咽。

李弃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残碑下方的血污里,躺着半具焦黑的尸体,断指还攥着半块和他掌心一模一样的玄龟令。

“那是三个月前失踪的青鸾卫分队长。”青鸢的声音突然沙哑,“我来黑鳞会,就是为了找他。”她松开李弃的手,短刃在锁链上一划,“咔嚓”割断最靠近的一道锁。

被锁的灰衣修士瘫软在地,眼白翻得只剩一点黑,却突然抓住李弃的裤脚:“碑......碑里有仙庭......”

话音未落,残碑突然震颤。

李弃只觉血脉翻涌如沸,心口的天赋树“唰”地展开新枝——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纹路,像龙,像凤,又像某种早已湮灭的古字。

碑面浮现半透明光纹,瞬间笼罩整座石殿,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放肆!”鬼面蛇君的怒吼从石门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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