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推了推眼镜，启动了模型。
屏幕上跳出各种变量组合，包括火力、能量波动，甚至可能突发的情况。
“冷启动测试，现在开始。”我下令。
相位炮缓缓启动，能量在炮口凝聚成一团幽蓝光球。
“稳定系数91%，达标。”舰长松了口气。
“保持待命。”我说，“随时准备开火。”
韩朵朵正在升级最后一批机械义肢。
“这批感应器太迟钝了。”她一边调试一边抱怨，“我都怀疑是不是哪个混蛋换了零件。”
“别啰嗦了。”我笑着回她，“赶紧搞定。”
“你以为我不想？”她翻了个白眼，“但这批程序触发了自检，好多都失灵了。”
“手动重置。”我说，“不能拖。”
她叹了口气，一台一台地校准。
突然，她停下了。
“怎么了？”我问。
“有个义肢记录了一段奇怪的数据流。”她皱眉，“不知道哪来的。”
我心头一紧：“存下来，回头分析。”
她点头：“知道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引力漩涡越来越近。
我站在舰桥中央，看着全息图上的舰队慢慢聚拢。
一艘艘战舰排成阵型，宛如一群即将冲进风暴的巨兽。
“所有单位确认状态。”我发布最后指令。
“曙光号到位。”
“战术组准备完毕。”
“引擎全功率。”
“武器检测通过。”
“导航锁定坐标。”
……
“启明号，这里是‘雷霆号’。”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们准备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咬住能量棒。
“所有人听着。”
全频道打开，每个舰长都能听到。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航行任务，也不是训练。”
“我们要面对的是未知敌人，一场可能吞噬整支舰队的灾难。”
“但我们不是逃兵，也不是懦夫。”
“我们是地球联合舰队。”
“是我们，把人类送出了太阳系。”
“是我们，撑起了流浪地球计划。”
“现在，轮到我们为它拼命了。”
我顿了顿，扫视屏幕上的每一双眼睛。
“不管漩涡里藏着什么，不管是自然还是人为，我们都只有一个选择。”
“前进。”
“用我们的钢铁之躯，撕开这片黑暗。”
“让他们看看，地球人不好惹。”
频道沉默了几秒。
然后，炸开了锅。
“收到！”
“听你的，指挥官！”
“为了地球！”
“为了人类！”
我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那么——”
我按下发令键，声音坚定如铁：
“舰队，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