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我猛推操纵杆，黑隼号急速拉升，同时把所有武器都对准了蜘蛛群的核心区域。与此同时，机械臂配合我的动作展开了防御屏障，挡住了部分攻击。
我们三人配合得十分默契，短暂地形成了三角攻势。
几分钟后，蜘蛛群终于乱了阵脚。
它们的群体智能似乎出现了冲突，攻击节奏变得错乱，有的甚至误伤了同伴。
“机会来了！”我大喊道。
朵朵立刻调整机械臂角度，对准一只体型较大的蜘蛛发起了致命一击。
轰！
那只蜘蛛爆炸开来，核心部件飞溅而出，里面嵌着一颗微型信号发射器。
“果然如此。”她低声说道。
我抓住这个空档，迅速脱离战场，与运输舰汇合。
蜘蛛群没有追击，而是慢慢散去，消失在了引力漩涡深处。
我靠在椅背上，心跳还没平静下来。
“你那边情况稳定了吗？”刚子问道。
“还活着。”我苦笑着说，“你呢？”
“舰体受损严重，不过还能飞。”
“朵朵？”
“我在。”她的声音有点疲惫，“我已经把那只蜘蛛的核心数据传回主舰了，李一一应该已经开始分析了。”
我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
“刚才那些蜘蛛……”我喃喃自语道，“它们的行为模式不像是单纯由程序驱动的。”
“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操控？”朵朵问道。
“或者……是某个意识在起作用。”
我想起了那段信息里的名字。
刘培强。
“不管是谁。”我咬了咬牙，“它们想阻止我们靠近那个坐标。”
“那你还要去吗？”
我看了眼屏幕上闪烁的倒计时：23:58:10。
“当然要去。”我咧嘴一笑，“不然我这一路差点被吃掉不就白挨了吗？”
“你疯了。”她轻声说道。
“你早就知道我是这样的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我摇了摇头，“这次不一样，太危险了。”
“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去送死吗？”她语气坚定，“再说……我也想见见那位‘刘培强’。”
我愣住了。
她接着说：“如果他是你父亲，那就一定和我有关系。”
我看着她，忽然意识到她说的是对的。
这一切，从她第一次修发动机开始，就早已注定了。
“好吧。”我点了点头，“不过这次，咱们要玩就玩大点。”
“随时奉陪。”
通讯断开了，我望向窗外。
引力漩涡深处，依旧暗流涌动。
而在那片未知的领域中，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刚子的声音从频道里传了过来：“喂，你们两个要不要先把我这破船修一修？”
我笑了。
“修个屁。”我说，“等会儿还有仗要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