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时手颤抖了一下，差点把U盘掉在地上。她皱起眉头：“今天状态不好。”
“蒂姆说你的机械臂不只是机械。”我说。
她终于抬头看着我：“你也相信他的话？”
我没有回答，看着她插入U盘。机械臂的指示灯由红变绿，接着开始疯狂闪烁。
“不对。”她咬着牙，“数据流太强了，像是……有意识在撞击。”
我抓住她的肩膀：“拔掉。”
“不行！”她提高声音，“这是关键信息！我必须……读完它！”
机械臂突然抬起，指尖投射出一串扭曲的光点。那些光点快速排列成字：
Σ=Φ·λ2
我的瞳孔一缩。这句话我在李一一的笔记本上见过，是他研究混沌算法时反复书写的一个公式。
“朵朵，”我盯着她的眼睛，“你还记得你父母是怎么去世的吗？”
她愣住了：“发动机事故……怎么了？”
“你觉得真的是事故吗？”
她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机械臂的光点又闪烁起来，这次是一行新字：
你不是第一个。
我背后一阵寒意袭来。
“刘启。”她忽然开口，“我听见一个声音……在叫我。”
“说什么？”
“让我别停下。”她声音颤抖，“让我继续读下去。”
我一把扯掉U盘，机械臂瞬间垂落下来。
“你还好吗？”我扶住她。
她深吸一口气：“还好。就是……脑子嗡嗡作响。”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比刚才面对引力漩涡时还要慌乱。
我把U盘收好，准备离开，她忽然拉住我：“刘启。”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我自己了，你会怎么做？”
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
指挥中心，周喆接过U盘时，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没有急着打开，而是把它塞进了胸前的口袋。
“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他低声说，“你接下来要做的事，可能会改变一切。”
“我知道。”我说。
“但你要记住，”他眼神犀利，“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会有性命之忧。”
我转身离开，脑海里全是那句话：
你不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