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到了。”韩朵朵再度开口，这次听起来十分虚弱。
“你呢？”我问道。
“我没事。”她顿了顿，“但我看到一个数字。”
又是那个熟悉的公式——Σ=Φ·λ2。
我的眼神瞬间凝固，曾在李一一笔记本和U盘里出现过的公式。
我看着满地机械蜘蛛的残骸，仔细回想着韩朵朵所说的信息，突然灵光一闪。“朵朵，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吗？”我试探着问道。
“我记得。”她说，“是我自己改的。”
“为什么？”
“因为我想活下去。”她的声音忽然变轻，“也因为我……听到一个声音。”
“什么声音？”
“它说，‘你不是一个人’。”
我还想再问，通讯里突然传来强烈的干扰音，接着是王磊的声音：
“刘启，你以为你在对抗什么？”他轻声笑道，“你以为我们在争夺地球？错，我们在寻找答案。”
“什么答案？”
“人类是否值得存在。”
话音刚落，一道红色激光从天而降，击中地面！
我猛地向后退去，抬头一看，一艘陌生飞船悬停在空中。
船身没有标识，只有中央刻着一个符号：
Φ
我握紧拳头，冷冷问道：“王磊，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们创造的未来。”他说，“也是你们害怕的过去。”
通讯中断。
我望着脚下这片破碎的战场，机械蜘蛛的残骸散落一地，仿佛一场失败的进化实验。
“韩朵朵。”我低声说道，“我找到了。”
“找到什么？”
“LX-07。”
那是第一代工程机器人的型号，也是韩朵朵父亲参与研发的最后一台原型机。
“它们不是敌人。”我说，“它们是遗孤。”
耳机里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忽然开口：“刘启……我好像……听到它在叫我。”
我猛地抬起头，望向那艘飞船。
“它叫你什么？”
“叫我的名字。”
“哪个名字？”
“不是现在的，是以前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
“朵朵，”我轻声问道，“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她没有回答。
耳机里传来如同心跳一般节奏的“滴——滴——”声，让人莫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