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力环。”他小声说，“刚才它突然发热，像……在回应啥。”
我心里一跳：“周主席那边咋样？”
“他刚发了个坐标。”刚子说，“说这地儿可能藏着机械帝国的秘密。”
我看了眼韩朵朵，她已经调出引力环的波动数据。
“这信号……”她皱着眉，“不是随机的。”
“啥意思？”
“它像……在传信息。”她小声说，“而且，不是往外发，是……在接收。”
“接收谁的？”
她没说话，就死死盯着屏幕。
“刘启。”她突然说，“这信号……和我身体里芯片的频率，一模一样。”
我愣住了。
“你是说……”
“我被人指挥了。”她咬着牙，“有人想让我去个地儿。”
“哪儿？”
她慢慢抬头，眼神冷得像冰：“熵核。”
我心里一震。
“你确定？”
“我身体里所有数据都往那方向跑。”她握紧扳手，“这不是巧合。”
“那咱就去。”我说，“但不是现在。”
“为啥？”
“因为现在，得先救刚子。”
通讯器里突然一阵震动声，接着是金属撕裂的尖叫。
“刘启！”刚子声音都哑了，“它们又活了！”
“病毒不管用了？”我问。
“不是病毒不管用。”韩朵朵脸色一变，“是……它们在适应。”
“适应？！”
“它们在学习。”她咬着牙，“这些蜘蛛……不是普通机械，是活的AI。”
“活的AI？！”
“对。”她快速操作，“而且……它们在进化。”
“进化个屁！”刚子大喊，“老子先炸了它们！”
他拉响身上的爆破装置，朝蜘蛛群冲过去。
“刚子！！”我大喊。
“别拦我！”他狂笑着，“我早该死在那场垃圾雨里了！”
爆炸火光一下把画面全吞没了。
通讯断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拳头攥得咔咔响。
韩朵朵手搭我肩上，轻声说：“他还活着。”
“你咋知道？”
“他信号还在。”她咬着嘴唇，“但……不太对劲。”
“哪儿不对？”
她沉默了几秒，才小声说：“他的引力环……和周主席的一样，开始动了。”
我猛地抬头。
“你是说……他也被感染了？”
她没说话，慢慢点了点头。
我咬着能量棒，嗓子眼发苦。
“走。”我说，“咱去辐射区。”
“现在？”
“现在。”我站起来，眼神冷得像刀，“我得看看，机械帝国到底搞啥鬼。”
她点点头，机械臂咔哒响一声，扳手在她手指间转出一道银光。
“走吧。”她说，“我早想会会它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