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朵朵猛拍按钮，“装甲共振调到王磊妹妹玩偶右臂的频率！快！”
“哪来的数据？”刚子吼。
“玩偶里的金属，和B7事故批次一样！”她手指飞快敲击，“克拉克最早埋下的种子！调频！现在！”
通讯中断了一秒。
接着刚子的声音传来：“调好了。”
战甲嗡鸣，地面一震。
那些液态金属像被重锤击中，瞬间僵住，表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跑！”朵朵大喊，“冲进辐射带！它们撑不过三分钟！”
“两人没了。”刚子喘着气，“被拖进地底，骨头都没剩。”
“样本呢？”我问。
“拿到了。”他声音嘶哑，“一块黏在靴底的组织，还在动。”
“带回来。”我说，“别碰金属。”
……
样本舱锁死，密封阀旋转三圈，惰性气体注入。
“开始分析。”朵朵戴上手套，机械臂重新接回主控系统，“铁、镍、钴……还有——行星发动机核心的同位素标记。”
我眯眼：“哪年的？”
“三年前。”她抬头，声音发紧，“B7事故批次。”
我盯着她：“和玩偶里的金属……”
“同一批。”她点头，“成分一样，共振谱完全匹配。”
我拔出六角扳手，插入加密端口：“这数据，锁进医疗舱心跳频段。从现在起，只有你能打开。”
“你怕他们知道？”她问。
“不。”我冷笑，“我怕他们知道得太晚。”
刚子一脚踹开门，作战服糊满黑泥，右臂义肢彻底报废。
“它们像鱼群在地底游，等信号。”刚子盯着我，“我看到一具三年前的维修服尸体，手里攥着一张纸，写着‘Δt=72’。”
我猛地抬头：“纸呢？”
“被吞了。”他声音低沉，“我刚念出那串数字，整片岩层都活了。”
朵朵突然转身，机械臂调出频谱图：“刚子，你刚才……是不是说了‘Δt=72’？”
“说了。”
“别再说第二遍。”她声音发抖，“这个频率……正在被记录。”
我盯着加密端口的红灯，慢慢松开扳手。
“从现在起。”我开口，“所有带Δt的词，一律用代号。心跳频段加密升级，三级权限以上才能查看C-9数据。”
“包括我？”刚子问。
“包括你。”我说，“你已经被标记了。刚才那句‘Δt=72’，不是你说的。”
他一愣：“什么意思？”
“你的声带。”朵朵盯着他喉部的扫描图，“有震颤。不是你自己的节奏。”
刚子抬手摸了摸脖子。
我按下通讯键：“封锁C-9频段，所有外接设备断网。样本舱启动自毁，倒计时十分钟。”
“为什么？”朵朵问。
“因为。”我盯着她机械臂接口滴下的蓝液，“它刚才……动了一下。”
蓝液落下，砸在地上，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