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愣住，突然大笑：“好！这才叫炮！老子就爱这种不要命的玩意儿！”
“别高兴太早。”朵朵拔出扳手，“要试射，但你们能源系统还是老版本，撑不住第二次充能。”
“那就改！”刚子吼，“拆了生活舱供电，优先供炮！队员可以饿三天，不能没火力！”
“行。”朵朵点头，“但推进系统会降效30%。”
“降就降！”刚子一拍控制台，“老子不靠躲，靠打！”
两小时后，外层轨道。
“烈焰号”悬浮在太空中，炮口泛着幽蓝。
“目标：C7空间站。”刚子站在指挥位，“八千公里，准备试射。”
朵朵在副控台输入指令：“聚能腔充能70%，非线性震荡启动，倒计时三秒。”
“全体注意！”刚子吼，“稳住舰体！这玩意后坐力能把人甩出去！”
三、二、一——
轰！
蓝白光束撕裂黑暗，C7瞬间汽化，残骸呈放射状炸开。
舰桥猛震，警报四起。
“能源过载！”操作员喊，“推进系统停了！”
“我知道。”刚子咧嘴，盯着屏幕上的曲线，“但炮打出去了，对吧？”
朵朵查看数据流：“穿深达到预估的120%，聚能腔完好。只要升级能源系统，能连打三发。”
“升级？”刚子冷笑，“老子现在就拆导弹舱！今晚必须完！”
“不止你。”通讯接通，刘启的声音传来，“所有突击舰，按‘烈焰号’标准改。明天八点，联合演练开始。”
“联合？”刚子皱眉，“那些外星佬还没点头呢。”
“他们现在就在对接舱。”刘启说，“技术官要看第二次试射。”
“又要看？”刚子怒吼，“老子的炮不是表演！”
“闭嘴。”刘启声音冷了下来，“他们不点头，火控不兼容，演练就是摆设。你炸十个站，他们照样说‘不安全’。”
“那让他们上舰！”朵朵突然开口，“看校准流程，看能源调度，看系统隔离。不是看结果，是看过程。”
“行。”刘启说，“你留下，带他们走一遍。刚子，你去‘雷霆号’，帮他们拆导弹舱。”
“我？去教人？”刚子瞪眼。
“你吼得最大，最有说服力。”刘启冷笑，“让他们知道，地球的炮，不是靠温柔调出来的。”
刚子沉默两秒，咧嘴：“行！老子就去教这群外星佬，什么叫‘火力即真理’！”
傍晚，对接舱。
外星技术官围着“烈焰号”转圈，手中检测仪嘀嘀作响，低声交谈。
朵朵站在炮控台前，扳手插在腰间。
“你们系统没冗余。”一个技术官皱眉，“聚能腔一崩，能源网会逆流爆炸。”
“所以我们有手动切断阀。”朵朵拉开侧板，露出一根红色拉杆，“拉下去，电立刻断。不用等系统。”
“可反应延迟？”
“零。”她握住拉杆，“手比系统快。”
几个技术官对视一眼。
“还要看什么？”朵朵问，“推进改造？能源分配？还是……你们自己来试一炮？”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片刻后，技术官点头：“我们……接受改装标准。”
“好。”朵朵拔出扳手，“那现在，谁先拆导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