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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归村破咒(1 / 2)

回陈家村的路格外沉,每走一步都像踩着棉花,右手总觉得空荡荡的,晃悠时能听见骨头摩擦的“咯吱”声。手腕上的红绳越收越紧,勒得皮肉生疼,绳头钻进黑牌的地方鼓起个包,像有只虫子在里面爬。

黑猫跟在脚边,绿毛焦了大半,走起来一瘸一拐的。它时不时往乱葬岗的方向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像是怕柳姑娘追上来。

“柳姑娘到底是谁?”我忍不住问,红绳突然烫了下,像是在警告。

黑猫舔了舔爪子上的绿疤:“她是乱葬岗那年的祭品,本该被城隍老爷剥了皮,却偷了祭魂用的龟甲,藏在老槐树洞里。画皮鬼就是被她引出来的,想借画皮鬼的手毁了龟甲。”

它突然停下脚步,绿眼睛盯着前面的岔路口。路口的老歪脖子树上挂着个稻草人,穿着件蓝布衫,和我身上的这件一模一样,只是稻草人的心口插着根桃木钉,钉上沾着的不是纸,是块人皮。

“陈老四在给你下咒。”黑猫的声音发颤,“这种替身咒,要在日出前钉够七根钉,你的魂就会被锁在稻草人里,变成新的祭师。”

我摸了摸心口,果然有点发闷,像是有东西在往里钻。黑牌突然“嗡”的一声,牌面显出行小字:替身咒,破于血亲骨。

血亲骨?

我想起爷爷临终前攥着的那截指骨,他说那是太爷爷的,让我好生收着,埋在院子的老槐树下。当时只当是老人的念想,现在想来,那截指骨或许就是破咒的关键。

刚拐进陈家村的巷口,就见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摆着个稻草人,穿着不同人的衣裳,有老有少,心口都插着桃木钉。最前面那个稻草人穿着件破棉袄,是王屠户的衣裳,钉上的人皮还在渗血,滴在地上汇成个“死”字。

“他们都被当成祭品了。”黑猫跳上墙头,绿眼睛扫过那些稻草人,“陈老四想让全村人替他儿子还债,这样他就能带着龟甲逃出去。”

路过茶馆时,门“吱呀”开了道缝,里面黑漆漆的,传来“哗啦啦”的翻书声。我往里看,借着晨光看见个黑影坐在桌前,手里拿着本线装书,书页上画着些符咒,和城隍神像骨架上的一模一样。

“是陈老四?”我攥紧桃木剑,剑刃上的画轴碎片突然亮起来,映出黑影的脸——哪是陈老四,是那个被勾走魂的书生!

他突然抬起头,脸上没有皮,红肉上的血管清晰可见,手里的书“啪”地合上,封面上写着“陈家村祭魂录”五个字,字是用朱砂混着血写的。

“你来晚了。”书生的声音像砂纸磨木头,“他已经带着龟甲去了祠堂,要在那里完成最后的祭魂仪式。”

他往我手里塞了张纸,是从书上撕下来的,上面画着祠堂的剖面图,在供桌底下标着个红圈,写着“血池”二字。

“祭魂录上说,龟甲认主后,要泡在血亲的血里才能发挥效力。”书生的红肉脸突然笑了,“你爷爷的血泡过龟甲,你的血也能,只是……”

他的话没说完,身体就化作道青烟,被风吹得无影无踪。茶馆里的线装书突然燃起大火,火光里飘出无数张人脸,都是陈家村的村民,个个面带惊恐,往祠堂的方向飘去。

我跟着人脸往祠堂跑,路过自家院子时,忍不住往里看了眼。老槐树下的土松动着,像是被人挖过,爷爷埋指骨的地方插着根桃木钉,钉上缠着的红绳,和我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娘的!”我骂了句脏话,冲进去拔起桃木钉,钉头沾着的不是土,是黑血,滴在地上冒出白烟,显出个“祭”字。

黑牌突然发烫,牌面的红绳鼓得更厉害了,隐约能看见里面有截白森森的东西,像是根指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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