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文脉显示,节气律底层嵌套文狱雷网残痕,篡改时间为三日前卯时!
三日前我刚在系统里标记文狱雷网是抄袭。沈青竹冷笑,指尖抵在眉心逼出一道文魂,天道急着抹我的标记,倒把旧账烧出来了。他望着天外逐渐焦黑的古碑,能清晰看见焦痕下露出的纹路——和他那日在系统里记录的文狱雷网分毫不差。
与此同时,昆仑七峰传来清越的钟鸣。
沈青竹神识外放,便见玉虚真人踏着晨雾往昆仑绝顶去了。
他手里握着一支灰扑扑的笔,笔身像是烧过的灰烬凝成的,却散发着惊人的文气——那是七峰地脉里汇聚的文修本源,被玉虚以道心凝练而成。
玉虚长老这是要...苏幼薇也感知到了,他去的是祖师殿。
昆仑绝顶的祖师殿前,玉虚真人在空地上站定。
他抬手,灰笔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弧,一座无字石碑便缓缓升起。
碑身光洁如镜,却让所有靠近的法器自动碎裂——方才试图摧毁石碑的天庭巡查使正捧着碎成渣的仙剑发愣,符咒贴在碑上,瞬间就被烧成了飞灰。
字不在石,念在万心。玉虚真人盘坐在碑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识字者的耳中,天道可篡文,不可灭心!他话音未落,石碑底部的地脉突然泛起无数细纹,像树根般向洪荒各洲延伸。
沈青竹感知到,那些细纹里流转的,正是苏幼薇找到的初痕余温——它们正渗入民间识字者的梦中,在孩童的枕边、老妇的纺车旁、书生的案头,悄然种下一粒种子。
子时三刻,异变突生。
文心祖树的树心突然迸发出银焰。
那枚血晶初痕余温在火焰中炸裂,九枚流转着混沌气息的原初文印从中飞出,逆冲天外。
三十三重天上,天道之影第一次发出类似闷雷的震响。
沈青竹看见,古碑表面裂开一道细如发丝的纹路,裂隙中渗出墨色残息——和他手中的寂文书笔同源。
系统的警告声变成了红色:检测到天道本源出现文修反噬!
它正在被迫承认某种高于规则的书写权!
沈青竹望着天外的裂纹,伸手握住苏幼薇的手。
她掌心还留着方才刺破的血痕,却暖得惊人。你烧了我的账本...他轻声道,目光灼灼如炬,那我就烧你立祠堂的梁。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藏经阁外的山路上,七八个天庭差役骑着墨麒麟狂奔,腰间的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为首的差役挥着令旗,旗上天字被烧得焦黑——显然是被玉虚的无字碑所伤。
他抬头望见藏经阁的灯火,猛地勒住缰绳,麒麟发出一声嘶鸣。
沈青竹!差役扯着嗓子喊,奉玉帝法旨,速随我等回天庭...述职!
沈青竹望着那面焦黑的令旗,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这不过是前奏。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