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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计划有变,息事宁人(1 / 1)

大殿上,谢无咎和一众大臣以头抢地,死死不敢抬头看上面一眼。

大殿地上,有一道血污从殿外直通向龙椅前三步之距,那里有一个嫣然躺着一具无头女尸。之所以会说“嫣然”,是因为纵然死了,纵然缺了一个头,也犹有花枝俏之感。

谢无咎跪在最前排。

紫袍玉带早被冷汗溻透,贴在他弓起的脊背上,像一层被扒下来的皮。他双手平伸,十指死死按着地面,指甲缝里嵌着金砖缝的尘与方才溅上去的血。额心磕破了一块,血顺着鼻梁滑到唇边,他却连舌尖也不敢伸去舔,只任那腥甜在齿关间慢慢渗开。

他的喉咙在无声的颤抖。

每抖一次,都能嗅到龙椅方向飘来的龙涎香混着血腥——香是冷的,血也是冷的,两种味道绞在一起,像一把钝锯,来回割他的气管。

谢无咎忽然想起三天前,自己在这同一座殿里,用这只右手端着一盏“雪蛤参汤”,亲手递给容贵妃。那时灯花明亮,他笑得温雅:“娘娘端的稳,皇上的命才端的稳。”如今那盏汤在地上碎成毒牙,贵妃的头却端在别人的盘子里。

他身后,文武百官排成两列,像两排被割断脖子的鹭鸶,白颈低垂。

最靠近血路的是御史大夫柳澄,老头子的胡须被鼻涕与眼泪黏成一缕,却不敢抬手去擦;他的乌纱帽早滚到一旁,露出斑驳的头皮。

再往后,户部尚书沈桢把整张脸都埋进袖中,只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眼——那眼珠每隔几息就偷偷往龙椅方向翻一下,再触电般缩回去,仿佛多看一眼,头就会和脖子分家。

没有人敢咳嗽,没有人敢呼吸。

大殿静得能听见血泊里极轻的“嗒”,那是贵妃断裂的珠钗坠地,金翅凤首磕出一声脆响,像给这死寂钉上最后一根钉。

谢无咎忽然感觉有视线落在自己背上。

不是皇帝——皇帝此刻连呼吸声都没有,像一柄藏在鞘里的霜刃;那视线来自更上方,来自蟠龙藻井的幽暗,来自高悬的“受命于天”匾额。

那四个字在血光里忽明忽暗,每一笔都像在问:

“谢无咎,你端得稳吗?”

他的指节终于开始发白,冷汗从颈后滑进脊沟,冰凉得像一把提前抵在腰后的刀。

被点名了!谢无咎身躯一震,连忙直起身子,露出一副逼真的委屈。

“陛下,不干老臣的事啊!臣只是偶得这女子,见她颇有几分姿色,比较会来事,这才想着孝敬陛下,谁知道她能干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除此之外,再无半点,请万岁明查,还老臣一个公道!”

谢无咎语速飞快,口齿清晰,自然是因昨天晚上接到皇帝派人送来的一个布包,装着那女人的三根血淋淋的纤细的手指。连夜未睡,一遍遍的演习,为此刻而打草稿。

萧景琰微微眯眼,看着眼前这个l乱臣贼子,沉默着,思索着。

谢无咎的后背已经湿成第二重皮肤,凉意贴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

他维持着磕头的姿势,额心抵着金砖,却感觉那块砖正往下陷,像要把他整个人嵌进地缝里。血珠顺着鼻梁滑到唇峰,他不敢张嘴,怕一开口就会漏出牙关打战的声音。

皇帝没有接话——那沉默像一把钝刀,正在他颈后慢慢割。

谢无咎的喉结上下滚了一轮,舌尖悄悄抵住上颚,强迫自己把呼吸压成最轻最薄的一片,仿佛这样就能让心跳也隐形。

眼角余光里,自己的紫袍前襟沾了一星碎瓷,像一粒随时会爆裂的火星。

他想起昨夜布包里那三根手指——葱白、纤细、指甲上还残留着凤仙花染的淡红——此刻却像三根烧红的针,顺着他的血管往心脏里钉。

指节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麻。

谢无咎把十指更用力地撑开,指肚压得惨白,指甲缝里嵌进砖缝的泥与血,他却感觉不到疼——他只感觉到“受命于天”那四个金漆大字正悬在头顶,每一笔都在往下滴火。

冷汗滑到睫毛上,他不敢眨,怕一眨眼就会露出眼底那片被恐惧啃噬得坑坑洼洼的底色。

皇帝轻微的呼吸声从龙椅方向飘来,像一把极薄的刃,贴着他耳廓慢慢游走。

谢无咎等待着,内心暗暗思索着。如果此时给皇帝反了,到底会怎样,自己有多少胜算?

脑海浮现起自己亲自掌握的军队操练时的场面,那叫一个惊心动魄,马嘶人叫的震撼,再看这皇帝,天天坐在这小桥流水人家的地方,怎么想都是脆弱不堪的。

谢无咎嘴角微微上扬,眸中尽显疯狂。这被一直暗暗观察他的萧景琰尽收眼底。

萧景琰想了想,突然破冰的一笑,连忙走上前去,把谢无咎给扶了起来。

“谢爱卿赶紧起来,这是干什么?你看你,把朕大殿的地板砖都快扣开了哈哈哈。”

谢无咎站了起来,整了整官袍。他这一起,文武百官也都站了起来。

萧景琰脸色有一瞬的愠色,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可还是被谢无咎看到了,谢无咎记到了心里。

这小皇帝,最近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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