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被吓得直打嗝，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我那天看见陈叔家的鸡在院子里...奶奶说...说陈叔是坏人，拿他家的鸡是替天行道...”
贾张氏闻言，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
她知道，这下全完了。
周围的邻居们终于忍不住了，七嘴八舌地指证。
“贾大妈还教孩子怎么抓鸡不被发现呢！”
“什么伤口啊，就是自己蹭破点皮，非要讹人家陈华...”
包警官点点头，示意张龙记录下证词。
他转向已经面如死灰的贾东旭。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教唆未成年人盗窃，还敲诈勒索，数罪并罚！”
贾东旭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包警官...这...这都是我妈的主意...我...我不知情啊...”
“东旭！”
贾张氏不敢置信地瞪着儿子，眼中的失望和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
但随即，她又将这股恨意转向了陈华，在心中咬牙切齿。
秦淮茹脸色刷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包警官，孩子还小，他不懂事啊！”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要抓就抓我，别带走我儿子！”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她突然扑向贾张氏。
“妈！您怎么能这样教棒梗！他可是您亲孙子啊！”
贾张氏被撞得一个趔趄，却梗着脖子回骂。
“没出息的东西！我这是教他本事！当年你公公在世时...”
“够了！”
包警官一声厉喝打断这场闹剧。
他看向秦淮茹，语气稍缓。
“秦同志，孩子暂时不带走。但你要记住，从小偷针长大偷金。棒梗这不是第一次了吧？上次偷老王家晾的腊肠，上上次摸走李家小子的弹弓...”
秦淮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嗫嚅着说不出辩解的话。
她确实知道儿子有顺手牵羊的毛病，可总觉得孩子还小，长大了自然就懂事了。
此刻被当众点破，她才惊觉自己这个母亲当得有多失败。
包警官转向陈华。
“陈华同志，麻烦你也跟我们去所里做个笔录。”
说着又扫了眼易中海。
“关于全院大会的事，也需要核实一下。”
陈华点点头，突然开口道。
“包警官，我觉得易师傅也该一起去。”
他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
易中海猛地抬头，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陈华！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陈华不紧不慢地说。
“就是觉得您在全院大会帮贾家要钱这事，也该说道说道。您那一嗓子邻里互助喊得可真响亮。”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几个被易中海忽悠着捐过钱的邻居立刻嚷嚷起来。
“就是！一大爷非让我们凑钱！”
“还说陈华不赔钱就是破坏团结！”
易中海面皮紫胀，手指着陈华直哆嗦。
“你...你血口喷人！我也是被贾家蒙骗了！他们拿假诊断书给我看，我这是...这是关心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