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邻里？”
陈华冷笑。
“那您强买我家老爷椅的时候，怎么不见您讲邻里情分？”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转向包警官。
“警官，您给评评理！我易中海在这院住了三十年，什么时候干过亏心事？”
包警官摆摆手。
“易师傅，您这行为确实欠妥，但构不成违法犯罪。”
他转向陈华。
“陈华同志，您要追究这事吗？”
陈华摇摇头。
“上次的事就算了。不过易师傅...”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易中海。
“您与其在这儿跟我较劲，不如多操心操心傻柱和贾东旭的工作问题。等他们拘留出来，厂里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
这话像刀子一样戳在易中海心窝子上。
傻柱是他最看重的徒弟，贾东旭也是他一手提拔的。要是因为这档子事丢了工作
包警官不再多言，挥手示意张龙赵虎押人离开。
贾张氏被推着往前走，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陈华你个短命鬼！不得好死！”
贾东旭则垂头丧气，活像只斗败的公鸡。
傻柱倒是安静，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陈华拉起杜鹃的手。
“走吧，咱们也去一趟。”
杜鹃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缩。
陈华心头一暖——只要有这丫头在身边，再糟心的事都不算事儿。
派出所里，笔录做得很快。
陈华实事求是地陈述了事情经过，包括贾家如何敲诈、傻柱如何行凶。
包警官听完叹了口气。
“陈华同志，您要出具谅解书吗？没有这个，他们至少要拘留十五天，还可能面临劳改。”
杜鹃闻言立刻抓紧了陈华的胳膊。
陈华拍拍她的手，对包警官摇头。
“公事公办吧。傻柱把我打成这样，贾家又三番两次找我麻烦，我不能总当软柿子。”
一个小时后，陈华和杜鹃手牵着手回到四合院。
“累了吧？”
陈华轻声问。
杜鹃摇摇头，发丝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她总是这样安静，像株含羞草，稍微碰一碰就会蜷缩起来，却又在你不注意时悄悄绽放。
回到家，陈华打来热水，两人并排坐在小板凳上泡脚。
木盆里的水微微荡漾，两人的脚丫时不时碰在一起，又迅速分开。
“明天我去什刹海弄鱼。”
陈华突然说，眼睛亮晶晶的。
杜鹃歪着头看他。
“什么鱼？”
她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陈华神秘地眨眨眼。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其实他自己也没完全想好，只是隐约记得前世看过的什么捕鱼妙招。
不过这些没必要跟杜鹃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