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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穿越毒瘴遇蛇袭(1 / 1)

晨光初透,山岚未散,徐弘祖立于坡顶,衣袂微动。昨夜采得紫金藤三袋,分予山民,唯留一囊系于腰侧。他回望药草环生之地,土色深褐如墨,风过处,紫芽轻颤,似有微光隐没。然彼时未及深究,只整束行装,引路前行。

行未数里,谷势渐收,两崖夹立,雾气自谷底升腾,非寻常山霭。其色青灰,浮游如絮,触鼻则腥腐刺喉,似朽卵混陈草,又杂一丝微甜之气,若有若无。徐弘祖眉峰一蹙,立止步,挥手示众停行。此味非虚,昔年游滇南瘴乡,曾于毒沼边缘闻之,彼时有老猎告曰:“甜者为引,毒藏深处。”

他即解腰间水囊,倾水润布,分授三人:“覆口鼻,少吸此气。”又命李姓山民以刀尖划石为记,沿左壁缓移。地表覆腐叶,厚可盈寸,下陷则泥浆溢出,足踏其上,软滑难定。徐弘祖执枯枝为杖,每行五步必驻足,观雾流之向,察风息之变。雾随气动,稍偏则右,知其源在谷西低洼处。彼处溪水滞缓,浮膜如油,草木皆枯,唯生暗绿苔藓,贴石而延。

行至溪畔,杖尖拨叶,忽见数点鳞光闪动,细如鱼鳞,青黑交杂,嵌于湿泥之间。他蹲身细察,鳞片微翘,边缘锐利,非鱼非蜥。正欲拾取,忽觉脚侧草丛微震,似有物潜行。未及回首,耳畔风声骤起!

数条长蛇自雾中疾出,身如臂粗,青黑相间,三角头颅昂起,信子开合如剪。其速如电,直扑队尾二人。一人惊呼未毕,左腿已中蛇吻,尖牙没入肌理,血珠立现。另一人踉跄后退,火把脱手,坠于湿泥,火星顿灭。

“蹲!靠壁!”徐弘祖厉声喝,横杖扫击,杖尾正中一蛇七寸,蛇身腾空翻卷,落于三尺外,尾部一环赤斑赫然可见。他目力极准,瞬息间已记其形。余蛇受惊,稍退复进,分作两路,一扑前,一绕后,欲断其阵。

徐弘祖疾退半步,背抵石壁,左手探囊,取出火绒与火镰。然火种未燃,蛇影再至!他旋身侧避,杖击地面,震起腐叶泥浆,溅向蛇首。蛇类畏秽,稍滞。此时,他右足猛踏溪边枯枝,火光乍起!枝叶微燃,焰光虽弱,却映照石壁如昼。蛇类畏明,顿缩首尾,盘踞低嘶。

“结环后撤!”他沉声令下,命三人背靠背缓退,火把残枝持于外侧。徐弘祖断后,杖不离手,目不离蛇。雾中蛇影幢幢,或隐或现,然不敢近光。行约十步,地势稍高,土石渐硬,蛇群终止追。

然危机未解。伤者二人,一为李姓山民,一为随行挑夫。其腿皆红肿,皮下青筋暴起如蛛网,冷汗涔涔,呼吸急促。李姓者咬牙强忍,额上青筋跳动;挑夫则面色发青,唇齿微颤,似欲昏厥。

徐弘祖俯身细察咬痕。牙距宽窄有度,上下各二,非毒蝎蜈蚣之属,亦非莽山烙铁头之类。其牙深而不穿骨,血未黑,脉虽乱而未绝,知毒尚未攻心。他即令二人席地而坐,取布条紧扎伤口上方寸许,阻毒血上行。

此时,他手探腰间布袋,取出昨日所采紫金藤。叶色依旧鲜亮,根茎柔韧,气息清冽带甘。他轻嗅其味,确认无误,握藤在手,却未敷用。此藤虽曾试于小创,然蛇毒凶猛,未知能否相克。若用之不当,反促其发。

“此藤若真解百毒……今日便是试时。”他低声自语,声落如石投深潭,未起波澜。

雾气仍在,且愈浓。众人屏息静坐,唯闻喘息与虫鸣相杂。忽而,远处溪畔枯草微动,窸窣有声,如枯叶被缓缓拖行。其音细碎,却连绵不绝,由一而十,由十而百,似有群蛇自泥中苏醒,循味而来。

徐弘祖缓缓抬头,目光穿过雾幕。火把余烬将熄,仅余一点微光,在他瞳中跳动。他右手紧握紫金藤,左手按住腰间短刀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刀鞘沾了泥水,滑腻难握,然他未曾松手。

伤者喘息愈重,一人低语:“大人……不如……折返……”

徐弘祖未应,只将藤叶塞入怀中,俯身拾起半截燃尽的火把。木炭漆黑,尚存余温。他以刀尖挑起炭块,轻轻一碾,灰粉簌簌而落。

雾中之声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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