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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探寻宝物有波折(1 / 1)

石门轰然合拢,火光骤然被截断,黑暗如墨倾覆。徐弘祖肩抵门缝,火把斜插于地,焰尾摇曳,映出他额上青筋微跳。箭矢破空之声自西北角三处兽首间疾射而出,钉入鼎腹,铿然作响,余音震得铜器嗡鸣。一名山民惊退,足下一滑,火把脱手,滚入沙中,光晕缩成一点微红,旋即熄灭。

“蹲地!贴壁!”徐弘祖声如裂帛,未落,已俯身将火把拾起,以刀鞘挑开近身一支箭矢。箭尾犹颤,羽翎微焦,显是火燎所致。他目光疾扫,见三兽首口部微张,唇沿刻纹如鳞,箭道自口内延伸而出,呈交叉之势,交汇于室中一线。他心念电转:此非乱射,乃有定规——箭出必循轨迹,力竭于中线,未及人立之处。

阿山蜷身靠壁,双手抱头,喉间低语如祷。徐弘祖沉声道:“莫动!细察足下。”随即以刀背轻敲地面,沙粒簌簌,无陷落之兆。他缓步向前,火把高举,照见鼎底石板边缘微翘,与前番所见无异。他忆起此前鼎耳晶石微光,心知此板必为枢纽,然不敢轻触。

“取长棍来。”他低喝。阿山战战递上扁担,徐弘祖以布条缠其端,缓步趋前,蹲身以布裹棍,轻点石板一角。板动,兽首微震,又一箭射出,斜掠而过,钉入东壁。他凝神再试,改拨板之左侧,箭矢未发。复推右侧,三口齐震,箭雨再临,然落点依旧不越中线。

“果如所料。”他低语,额上汗珠滑落,滴入眼中,涩痛难忍。他闭目一瞬,再睁,已取炭笔于湿袖上疾书:三口分列,力由板动,板偏则发,复位则止。笔锋未歇,忽闻“咔”声再起,兽首微敛,箭机暂歇。

他未即起身,反趋近西壁,以火照壁,细察兽首后方。石缝间有铜丝隐现,细如发丝,蜿蜒入壁,末端没于一孔。他以刀尖轻拨,丝不动,然孔内似有微响,如气流穿隙。他心下明悟:此机关非纯机械,乃借气压传动,石板为引,铜丝为脉,一动俱动。若欲永闭,必使石板归位,断其机枢。

“阿山,助我。”他低声唤。阿山匍匐近前,徐弘祖将布条系于石板边缘,令其持棍稳住,自己则以刀鞘为支,缓缓将石板推回原位。沙粒簌簌滑落,板底发出沉闷摩擦声。待其完全复位,兽首口部缓缓闭合,铜丝隐没,壁间再无声息。

火光下,三人喘息未定,火把仅余三支,光晕缩至五步之内。一名挑夫瘫坐于地,手抚胸口,面色惨白。另一人紧握刀柄,目光游移,似欲开口。阿山低声道:“徐爷,这门……还能开吗?”

徐弘祖未答,只以刀尖轻敲门缝。金属回音清越,非石质所发。他俯身细察,门边覆有青铜包边,其上刻纹细密,似为锁扣结构。他以指摩挲,觉其内有微隙,或可启闭,然非人力能强推。

“此门非死。”他终开口,声沉而稳,“然再动一步,恐机再发。”随即取出炭笔记,摊于一尊方鼎盖上,火光映照,笔走龙蛇,绘出机关结构:三兽首分列西北,箭道交叉,石板为枢,铜丝为引,气流为力。他边绘边解:“箭出有度,非为杀人,乃为警侵者。前人设此,意在阻而非灭。”

众人围视,神色渐定。一名山民喃喃:“既非死地,何不取器而出?”另一人附和:“铜鼎重器,带一尊归,足可换田十亩。”话音未落,阿山已摇头:“此地邪异,取之必遭报。”

徐弘祖收笔,合册,环视众人:“宝在眼前,心不可乱。凡前行者,不得触地石板、墙浮雕;行进以绳索串联,间距五步;火把由我亲授,每盏限燃一刻。”言罢,将火把分三,各执其一,以麻绳系腰,首尾相连。

整顿既毕,他率队缓步巡室。火光扫过四壁,岩肌如鳞,纹理蜿蜒,与南岑矿道如出一辙。他蹲身细察地面沙痕,指尖划过,忽觉一处微凹,沙层下似有刻痕。拂沙而视,乃双环交叠之纹,环线古拙,与昔日苗寨阿公腰牌纹样神似。他心下一动,未言,只以炭笔记于袖底。

行至东壁,火光映出一道极细铜丝,自岩缝垂下,附于沙地。他俯身细察,丝端没入一隙,隙中微光浮动,非火非磷。他以布裹手,轻触岩壁,觉其温润,无刃无毒。正欲后退,忽闻地面微震,西壁一块岩板无声滑开,宽仅容身,内有幽蓝微光,如水浮动。

“退后十步。”他低喝。众人疾退,火把高举,照入窄道。光中,见壁缝间生有苔藓,色如深海,荧光自叶脉透出,非人工所置。他取笔记夹层纸,小心采下一小片,封于纸中。苔藓附着处,铜丝延伸而入,直没岩心,似为导引之用。

“此光非机,乃自然所生。”他低语,“然丝线相连,必有其因。”随即率队缓步入内三步,足下坚实,无陷落之兆。通道仅行数尺,便遇岩壁阻隔,然左侧有一细缝,铜丝沿缝而上,没入高处黑暗。

阿山紧随其后,忽指上方:“徐爷,那缝里……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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