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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暗藏杀机需谨慎(1 / 2)

柱身轻鸣,如琴弦初拨。

徐弘祖尚未移步,忽觉脚下石板微陷半寸,旋即复平。他立时凝神,双足不动,仅以杖尖轻叩周遭四角。三声清响,第四处却闷如入棉。众人尚未察觉异样,他已疾退三步,低喝:“退后!”

话音未落,一名脚夫正欲趋前观柱上青光,左足已踏上那块沉陷之石。只听“咔”一声,石板骤然侧翻,其下深坑轰然洞开,密布石笋如獠牙倒竖,寒芒森然。那脚夫惊呼未毕,身躯前倾,眼看便要坠入。

徐弘祖早有防备,手中木杖横扫而出,勾住其腰带奋力一拽。那人仰面跌回,肩背撞地,喘息不止。坑底石笋尖端沾有暗褐斑痕,不知是苔还是血。

“莫动一物。”徐弘祖声沉如铁,目光扫过众人,“此非祭坛,乃禁地。步步皆机括,触之即祸。”

他俯身以杖探坑,深约八尺,石笋排列整齐,间距恰好容人足陷。再以杖轻拨坑缘残石,发现石板背面刻有细纹,形如双环交叠,与石台东面第二符一般无二。符纹凹槽内嵌铜丝,细若蛛网,直通地下深处。

“是此符引动机关。”他低语,“非独石柱发光为异,凡刻此类纹者,皆不可近。”

众人屏息,再不敢轻移。徐弘祖令全队退至入口石径,亲执木杖,自前而行,逐寸点地。每五步停顿,听声辨实。杖落之处,实者声脆,空者音浊。行至第三段石板,杖尖再触,其声如鼓。他挥手止步,命二人以长藤系石投入。石未触底,忽闻地下“铮”然一响,前方三步外另一石板猛然弹起,一道石刃横扫而出,削断半截藤条,钉入古柏树干,深入寸许。

“连环机关。”他面色愈沉,“一动俱动,步步杀机。”

遂取炭笔记摊于岩面,以朱砂为墨,勾勒已行之径。实地处标“安”,空心处圈“危”,又于符纹所在加注三角警示。笔锋所至,皆依实测,不凭臆断。记毕,指图示众:“自此以往,非验不进。三验为则:一验地承,杖探三响;二验符动,远观其色;三验器应,静察瓶震。违者,生死自负。”

言罢,怀中瓷瓶忽微颤,其热自内而发。他取出审视,瓶身青纹未显,然掌心所触之处,脉动如旧。瓶向石台,震愈急;转向入口,渐平。他默然良久,将瓶悬于绳端,垂于胸前,以此为警。

一名年轻脚夫上前,拱手道:“小人父曾为石匠,识得凿痕深浅。愿为‘符察’,记纹避祸。”

徐弘祖颔首,授以薄纸与炭块:“远观勿近,见符即录,不得触碰。”

众人依令而行,重入遗迹。徐弘祖居首,杖点前路,步步为营。行至塌陷坑旁,见那倾倒石碑仍斜插于地,底部露出青铜卡榫,嵌入石槽,纹路与地下铜丝相连。他蹲身细察,榫体刻有细槽,其形与“双环交叠”符完全相合。

“此非随意所置。”他低语,“符为钥,榫为锁,动则启机。”

遂取藤条一段,两端系结,轻缚碑体。又以笔记残页垫于榫槽之间,阻其滑动。而后缓力牵引,将石碑徐徐扶正。碑体归位刹那,东南石柱青光微闪,旋即熄灭,地下震动亦止。

众人松一口气。徐弘祖却未放松,反将藤条取下细看。其与青铜榫接触之处,竟有微鸣余韵,如丝弦轻振。他以指摩挲,觉其颤动频率,竟与瓷瓶初遇石台时的脉动相近。

“此藤非寻常草木。”他暗忖,“似能引气通机。”

遂收藤入囊,另取干燥松枝代之,以防再触机关。

正欲前行,瓷瓶忽震加剧,热流自掌心直透臂骨。他疾视瓶身,青纹未显,然瓶口微光一闪,似有气流旋动。与此同时,石台北面最密之符区,中央凹处再泛青光,较前次更亮,然只一瞬即灭。

“瓶与台,尚未断联。”他低声自语,“然光起之时,机关亦动,不可轻试。”

令符察录北面诸符,远立十步之外,仅以目测手绘。那年轻脚夫凝神细辨,忽道:“先生,最下残字,似非‘示’部,乃‘戊’字缺横,或为‘成’字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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