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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数据争夺生死战(1 / 1)

火光在廊中晃动,人影渐近。徐弘祖立于主殿入口,左臂血痕已凝成黑线,顺肘滴落,在青砖上砸出点点暗斑。他未退,亦未呼,只将贴胸藏匿的竹简抽出,塞入腰间所携的铜木鲁班锁中。榫头咬合,绞盘旋紧,六道暗扣依次闭锁,发出细微“咔”声。此锁非寻常机关,乃依“三衡归心”之理所造,外层为连环套匣,内藏螺旋轴心,非知密者拆之即毁。

李秀娘立于火光前端,黑袍覆身,面纱遮颜,唯双目冷光如刃。她抬手,身后十余人止步,火把齐举,映得四壁壁画忽明忽暗。她道:“数据交出,你可活。”

徐弘祖将锁置于石案,火光照其面,不见惧色。“此物非我私有,乃夜郎先民测天察地之果。若你欲夺,便以机关定输赢。”

李秀娘冷笑,指尖轻点壁上九宫格旁的隐槽。三面铜镜自墙内弹出,呈品字排列,镜面微凸,边缘刻细纹如蛛网。火光投其上,折射出数道银线,细若游丝,横贯主殿,交织成网。线端连于壁中机括,稍有触碰,毒针即发。此乃墨家“透光镜”遗法,借光偏定机关,非力可破。

徐弘祖凝视镜面,忆起岭南瑶族以碱石灰反光测瘴之术。他探手入布袋,取出一小囊黑色粉末——磁铁矿粉,乃前日勘水车时所采。他缓步上前,袖角轻拂镜面,将粉撒其上。矿粉吸光扰流,银线顿失准头,偏移寸许,机关未启。火光扭曲,镜中倒影晃动如波。

他趁机疾行,扑向西南角水渠控制阀。阀体为青铜所铸,形如龙首,口衔导管,原为调控主渠之用。他双手扣阀,以肩抵壁,发力扭转。阀轴锈死,不动。他咬牙,以右膝顶住壁角借力,再转。一声闷响,轴心松动,导流方向偏移三寸。

李秀娘见状,眸光骤寒。她抬手,掌心拍向九宫格中央“水”钮旁的赤玉按钮。石壁轰鸣,地底深处传来水涌之声,似江河倒堤。主殿后方石门缓缓开启,一股浑浊激流自暗河奔涌而入,挟泥带石,直冲主殿。水位瞬涨,已没足踝。

“地宫自毁,水淹三重。你纵能改道一时,亦难逆天势。”她立于高阶,声冷如铁。

徐弘祖未应,只将身体压于控制阀上,以脊承力,双手反拧。水已漫至膝部,推力倍增。他额上青筋暴起,指节发白,阀体再转半寸。主渠水流偏出七分,涌入废弃支道。洪水势头稍缓,然水位仍升,距主殿中枢不过三丈。

他喘息,右肩旧伤崩裂,血混于水中,散成缕缕红雾。他知时间无多,若支道不堪负荷,主殿必毁,治水之钥亦将永沉水底。

忽觉身后风动。

李秀娘跃下高阶,手中青铜剑出鞘,剑身刻细槽,疑为导磁之用。她一剑刺来,徐弘祖侧身避让不及,剑锋穿入右肩,直透胛骨。他闷哼一声,身体前倾,左手撑地,指缝间血水与泥浆混流。鲁班锁自腰间滑落,坠入浅水,被他右手猛然攥住,指节死扣锁身。

李秀娘拔剑,血线随剑锋喷出。她未再攻,只立于水前,目光落于那锁。

“你护它,如护命。”

徐弘祖喘息如风箱,声却稳:“非护命,护万民生计。”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自侧壁暗隙扑出,手持短匕,直取徐弘祖咽喉。此人非李秀娘部属,面覆黑巾,动作狠绝,显为夺密而来。

李秀娘竟横身一挡。

短匕刺入其左胸,深至没柄。她踉跄一步,跌入徐弘祖怀中,体温灼人。徐弘祖本能托住其身,右臂血流如注,左臂无力支撑,二人一同倒地。水已没腰,缓缓流动,将石案上的火把熄灭两支。

李秀娘伏于其肩,气息微弱,唇动,声如游丝:“数据……不可毁……”

徐弘祖僵住。她为救他而挡刃,非为私利,亦非诈术。此伤致命,血自口角溢出,染红他衣襟。

远处,洪水轰鸣不绝,支道传来石裂之声,似难久撑。主殿四壁壁画在残火中明灭,水位持续上升,已近胸腹。

他低头,见李秀娘双目微阖,手却仍指向控制阀方向。他咬牙,以左肘撑地,拖着二人身体,向阀体爬行。每动一寸,肩伤撕裂,血染水流。鲁班锁紧攥手中,榫卯未松。

水漫至口鼻之际,他终抵阀前。以残力将阀再转一格,主渠彻底闭合,全部水流导入支道。一声巨响自地底传来,支道出口炸开,洪水奔涌而出,主殿水势骤缓。

他仰头靠壁,气若游丝。

李秀娘伏于其侧,胸膛微起伏,血自唇角不断渗出。她手指微动,似欲触那鲁班锁,终无力抬起。

火光仅余一支,摇曳于水边,映出二人倒影,交叠于血水中。

徐弘祖右手松开半寸,鲁班锁滑落,沉入水中,又被他猛然捞起,重新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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