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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鲁班秘辛终揭晓(1 / 2)

晨光刺破云层,洒在崖石之上,徐弘祖指尖仍压着铜片背面那行新生阴文——“星铁非止一落”。字纹微凸,似由内而生,触之如脉搏跳动。他缓缓收手,将铜片贴身藏入襟中,目光扫过崩塌的洞口。乱石叠压,尘烟未散,叛徒巢穴已埋于山腹,然黑袍人未死,倭影潜踪,星图所示之秘,尚在前方。

他起身,肩伤未愈,右臂微颤,然步履坚定。铜片温热,随体温渐升,指腹摩挲间,隐约浮现更多星位轨迹,与天狼遥相呼应,勾连成弧。徐弘祖凝神细察,以多年测绘之法推演其势,终辨出一线路径——指向西北断崖,深陷云雾之间。

山路险绝,崩石横阻,毒瘴如灰雾弥漫谷底。他取碱石灰与草药裹于布巾,覆口鼻而行。藤蔓缠石,古道几不可辨,然星图所示方位不偏分毫。行至半途,暴雨将至,风卷残叶,一头山獠突自林中扑出,目赤如血。徐弘祖侧身避其利爪,左掌击其颈侧,獠兽踉跄跌落悬崖,哀鸣未绝即被风吞。

他喘息片刻,继续攀援。断藤垂崖,足踏虚处,数次险坠。肩伤崩裂,血浸衣襟,然手中铜片始终未离。终在雨落之前,抵至一处绝壁凹陷。藤蔓层层覆盖岩面,拨开之后,赫然现出一扇石门。门心刻篆:“鲁班门掌令”,笔力苍劲,岁月难蚀。

徐弘祖探手入怀,取出掌令信物——一方青铜小印,上雕飞鸢衔尺。轻按于门上刻痕,印合纹契,石门无声开启,内里幽深,阶梯直下地底,冷风自下涌出,铁腥之气扑面。

他持火折而入,阶道漫长,壁上刻痕密布,皆为星轨与机括图样。行百余步,抵一广厅。四壁嵌铜板,绘有星宿与山川对应之图,中央立一巨鼎,青铜所铸,三足两耳,鼎身凹槽呈三角分布,其形与陨铁碎片吻合。

徐弘祖取出三块碎片,逐一嵌入。铜鼎微震,刻纹泛起幽蓝微光,地面随之震动,中央石板缓缓升起,一座环形铜台自下浮现。台分三层,外圈刻二十八宿,中圈列八卦方位,内圈嵌九星轨迹,台心凹陷,正对鼎上投影。

此即“浑天造化仪”。

他回忆夜郎地宫星图,剑门关冶炼数据,逐一调整碎片角度,使光纹对准天狼星位。片刻后,铜台嗡鸣低起,蓝光自内圈扩散,直冲穹顶。一道光幕自台心升起,映出苍穹星野,星轨流转,竟与铜片所显完全一致。

忽而光幕变幻,画面显现——先秦时期,长城脚下,黄土飞扬。一群工匠立于高台,手持图样,正与数名异人共议机关构造。彼等高颅深目,衣饰非中土所有,然指星画图,以星轨代语,工匠点头会意,随即开铸机枢。画面再转,陨铁自天坠落,赤光贯野,异人取之,置于炉中,火焰不燃反敛,铁块沉静如墨。工匠奉之为“天工之骨”,立誓守护,不得妄用。

徐弘祖立于铜台之侧,心神剧震。天工开物,非一人之智,乃星外之授。鲁班所传,非尽人力,实借天外之秘。机关术之源,不在巧思,而在星落。

他强抑心潮,取笔墨速记星轨与机括对应之法。光幕未停,又显一景:异人离去前,立碑于深山,碑文曰“天工守则”,首条即“星铁不得为兵,违者天谴”。画面终定于石碑崩裂,火光冲天,似预示后世之乱。

正当他欲细观碑文余字,远处传来足音,踏阶而下,轻而有序。徐弘祖熄火折,藏身铜台之后。光影交错间,两人步入厅中。

为首者黑袍覆面,肩披残甲,正是叛徒首领。其后随一东瀛武士,刀悬腰侧,目露贪婪。二人立于鼎前,仰视浑天造化仪,低声交谈。

“此仪能演星轨,控地气,若得其枢,东瀛百年机关之困,一朝可解。”倭寇头目以生硬汉语说道。

叛徒首领不语,伸手欲拆鼎中碎片。徐弘祖屏息,见其动作粗暴,毫不顾忌机关纹路,显非为传承,只为掠夺。

“此技非尔等所能掌。”叛徒低语,“天工之秘,当由我重掌,以铁与火,重塑天下机关。”

“只要能得此器,东瀛愿供精铁千斤,火药百坛。”倭寇递上一匣,内藏金珠。

叛徒冷笑,将匣推开:“我要的,不是财货,是权柄。昔日鲁班门拒我入门,今日我便以彼之道,毁彼之基。此仪若启,可引地脉之火,焚尽关隘,再造山河。”

徐弘祖握紧袖中铁尺,指节发白。此人已非匠人,实为祸乱之源。然此时出击,必陷围攻,唯有待其启动仪器,方可寻得破绽。

光幕再闪,浑天造化仪因碎片角度偏移,星轨紊乱,投影骤乱。铜台震动加剧,蓝光闪烁不定。叛徒首领皱眉,取出一具小型罗盘,对准鼎心,似在测算星位。

“需以真星对应,方能全启。”他低声道,“待今夜子时,天狼正南,便可引星力下注,开启‘天工逆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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