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眸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王麻子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但就在他走远之后，无眸听见他低声嘟囔：
“每个月十五……血月升起……他就会醒来……”
“千面魔帝……真的会回来吗……”
无眸眉头皱了起来。
千面魔帝？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闪电劈入他脑海，激起了某些尘封的记忆碎片。他隐约看见一座高塔，塔顶站着一个蒙着眼布的男人，脚下踩着十万亡魂。
画面一闪而逝。
他揉了揉太阳穴，心跳莫名加快。
酒馆的方向传来敲击案几的闷响。
咚！
一声，两声，三声。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心上。
无眸站起身，朝酒馆走去。
他知道，有些真相，藏在故事里。
酒馆内烟雾缭绕，几个醉汉正趴在桌上打盹。柜台后，一位年迈的说书人正在整理他的折扇与惊堂木。
无眸摸到角落坐下，静静等待。
片刻后，说书人清了清嗓子，抬手一拍惊堂木。
“啪！”
木板撞击桌面的瞬间，无眸的盲眼突地刺痛，一滴血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捂住眼睛，咬紧牙关。
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
天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