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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宸刚把混沌玄晶里妖族溃败的画面存好,就听见怀里“咔吧”一声轻响。
“嗯?”他掏出来一看,眼睛瞬间瞪圆——晶面上那道被后土弄出来的裂缝,正冒着淡淡的粉光,边缘在慢慢愈合,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这是……蟠桃的劲儿还没过去?”他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偷来的那三颗蟠桃,除了喂小土块一个,剩下的全被玄晶吸收了,当时只顾着看热闹,没细瞅变化。
此刻混沌玄晶通体发亮,银灰色光带里裹着圈淡淡的红晕,之前吸收的三族本源在晶面游走,像三条小鱼在水里转圈,最后全钻进裂缝里,“啵”地一声,那道口子彻底不见了。
“修复了?”玄宸捏着玄晶翻来覆去地看,突然觉得手心发烫,晶面映出的不再是眼前的深渊,而是半个时辰前的景象——他正蹲在云头上啃灵果,小土块在旁边抢果肉,汁水溅了他一脸。
“卧槽!这是……”玄宸猛地站起来,差点撞到头,“能看过去了?不是碎片,是活生生的过去?”
他试着集中精神,心里默念“昨天这个时候”,晶面画面果然开始倒退:小土块在刨洞、他在画妖族阵型图、甚至能看到自己打哈欠时被口水呛到的蠢样。
“牛逼啊!”玄宸兴奋得直搓手,“这是解锁了回溯功能?能倒回一天内的事儿?”
小土块从他怀里探出头,叼着半块桃核往晶面上蹭,像是想让画面倒回吃桃的时候。
“你这吃货。”玄宸笑着弹了它一下,脑子里突然冒个大胆的念头——既然能回溯,那能不能改改已经发生的事?
他想到了夸父。
之前因果线里,那傻大个最后渴死在戈壁上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要是用时空回溯回去,提前在他必经之路埋点水,会不会改变结局?
“试试就试试!”玄宸握紧混沌玄晶,银灰色光带猛地亮起,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像被搅碎的颜料。
再睁眼时,他正站在片滚烫的戈壁上,远处夸父的身影像个小黑点,正摇摇晃晃地往前挪,嘴唇裂得像干涸的土地,手里的木杖都快举不动了。
“真回来了!”玄宸心里一喜,赶紧摸出块从五庄观带的灵泉玉佩,往地上一插——泉水“咕嘟”冒出来,清冽甘甜,比邓林那口还旺。
他躲到块石头后面,等着看夸父喝到水的样子。可等了半天,那傻大个愣是直挺挺地从泉眼边走过,眼睛直勾勾盯着天上的金乌,跟没看见脚边的泉水似的。
“不是吧?”玄宸皱起眉,又调动回溯,回到夸父刚进入戈壁的时候,这次他直接把泉水泼到夸父脸上。
冰凉的泉水溅在夸父脸上,他愣了愣,抹了把脸,眼神却更浑浊了,反而加快脚步追金乌,嘴里还吼着:“别想骗我!喝了水就追不上了!”
“卧槽,这货是犟种啊!”玄宸急了,第三次回溯,这次他变成个巫族老者的模样,拦在夸父面前:“后生,听我一句劝,金乌是追不得的,回头吧,那边有水!”
夸父却像没听见似的,直接撞开他,木杖拖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火星:“族人的仇,不能不报!”
就在这时,玄宸突然感觉心口像被巨锤砸中,“哇”地喷出一口血,混沌玄晶在怀里疯狂震颤,晶面上竟凭空多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纹,跟蜘蛛网似的。
“妈的!怎么回事?”他捂着胸口后退,眼前的景象开始崩塌,戈壁在融化,夸父的身影变得模糊。
“本源反噬……”混沌玄晶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在警告,“重大劫数……不可改……”